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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该好好教训回去。

“行了，南这场仗，一时还打不了。”岑季白有些倦怠，便令他们各自散了。

兵者国之大事，而国之大事，岑季白知这其中有多少掣肘，多少牵绊。虞从邕要打，可夏王的近臣并妃都不愿，史磨磨蹭蹭，饷银粮草一日不到位，虞从邕便一日不能发兵。

李牧正是明白这些，才会大着胆同林津策划了一场真假公主的好戏。他算计起来一向准，几乎不曾失手。只除了，算不准林渡。

林渡是何时住他府上的，李牧几乎想不起来了。这个人总有许多他无法拒绝的合合理的理由，现在他前。自从伤愈后宋相让他了陵府君，李牧便实在太忙了，陵府君这一任，虽然只是一城之主，但行政职位上堪比州牧。朝野上，不知多少人红他。既然红，不服他，暗地里使绊的人便有不少了。除了朝政与陵杂事，还要负责营建新军。而远近商事，也全集在他手里。

商事一途，本是要给吴卓并素馨的，只是沈朗平反，他虽因为林津的缘故留在了陵，素馨却不得不回秀泽打。吴卓不放心素馨独自远行，地跟了去。

李牧上一刻还在料理陵城郊“你家的吃了我家的苗”这样的琐事，一刻，又要哄那哭闹着要母亲的小念儿，再一刻，南北东西，各的账目集总，也就到了他这里。

李牧也不是事事亲为，除开某些极隐密的账目，普通账册都是另找两人各自算，互相制约。但汇总这一步，还是要经过他这里。而这些汇总的账目量之大，牵涉之广，实在不容小觑。

他上午时还在府衙公务，午已经在商号中集会，晚间归了府，抱着素念不停地哄啊哄啊，只说上几句话，素念犹在哭闹，李牧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而林渡实在是一个很好用的人，太好用。公务上不好明去府衙手，诸如审审账目开开商会之类，倒是驾轻就熟了。至于哄孩，他既然存了心待孩好，又有林家老夫人相帮，不几日，小念儿见了他已是甜甜地喊着“林叔叔”，乖巧得很了。

李牧顾不上吃饭的时候，林渡会给他送来；天晚了归府，林渡会到门来迎他；他心里烦闷时，林渡能寻些有趣的事说与他；暗地里使绊的人，本是要留待岑季白回朝后理，但林渡若有能及上力的，也就先将人搓磨一番……

有时林渡忙得晚些，有时实在太晚些，再回林府颇多折腾，他要在李牧府上寻间客房，李牧的确没有理由拒绝他。后来，他便在这客房住来。

若非知林渡心思，李牧其实会很好地待他，便不是生死至，至少也得是朋友了……可即便他一再提醒自己，林渡有那么些心思，李牧也无力阻止自己越来越习惯林渡的存在。

更何况，林渡也不曾越界过什么，除了偶尔言语轻佻些，占些上的便宜。李牧渐渐习惯他在这里，睁睁看着自己沦陷，连半反抗都生不起来。

好容易等到了七月份，素馨同吴卓回来，两人里调油似的，又要筹办婚礼了。

李牧颇为他们喜，反倒不要他们急于接手。

林渡轻摇着扇，故作哀叹：“等他们成了亲，过不多久可就要有孩了，他们可顾不上铺里的事；等到孩世，就要养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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