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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华想起来一事，和贺柒：“上回，在鹿霞山，我妹妹险些没有合适的衣不能去祈福，还好有贺姑娘相助，送了一条贵重裙，比今天这条也不遑多让。这件事，我还没有专程谢过你呢。”

谢华则开始忙着替谢菱挑选珠钗。

谢华一顿。

“怎会如此？贺姑娘莫不是贵人多忘事，那样华贵的一条裙，转手送了就忘了，贺姑娘真是仗义不凡。”

她在房中试穿那衣裙。挂在阁楼上时，它看起来颇为轻飘，在风中摇曳，如同仙女裙裾一般，可拿到手里才知，原来这布料也颇为厚重。

“到时你从街上经过，我们就在街边望着你，那些之前在上的男人也都只能仰视你，像信众仰望天神。你说，好不好玩，刺不刺激！”

——“菱，你穿这一，和三皇好般啊。”

最里层则是柔亲肤的底裙，穿在上很舒适。

“哎，好说好说，谢什么……”贺柒习惯地摆摆手，忽然想起来，疑，“不对啊，什么裙，我没送过菱裙呀？”

虽然是有些繁复的衣饰，但穿起来并不嫌，况且这阵天气转凉，想必到了舞节那天，穿着也是正正合适。

贺柒大咧咧地表示没事。

贺柒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是依旧否认：“不是啊，我真没送过菱裙。你说鹿霞山那晚……我记得的，我确实来找过菱，也送了她一些东西，但都是好玩的好吃的，并不曾送过什么衣裳。”

谢华收拾珠钗的动作，却逐渐慢了来，神也渐渐变得凝重。

里三层外三层的装饰，将它的繁复华丽衬托到极致。

谢华珏好似被雷劈中，羡慕嫉妒，可面对圣旨，她也无话可说。

谢菱取笑她：“我可不会替你变金银珠宝，也不会替你家务。”

从谢府接到圣旨那天起，贺柒就恨不得一直住在谢府才好，她天天往谢菱院里钻，陪她练习舞节那天要的事，时不时就发着痴地说：“我从小，就一直想要一个神女我的密友，没想到这个梦还有实现的一天。”

谢安懿只差没兴傻了，当场修书几封，送去数个好友家，炫耀此事。

谢菱当然不会在意那些。

家中几个妹反应也是各异。

第二层是一层轻纱，上面用银线绣许多纹样，仔细看过去，从上至，分别是华夏树秋实冬雪，寓意着一年四季平和安稳，称得上是巧夺天工。

谢华也在这儿陪谢菱试耳环珠钿，此时房中只剩她与贺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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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华忽地沉默，边的笑容也消失了大半。

他还以为，华菱如此随意，必然是选不上的，如今接到圣旨，才知，预料不到不是他的问题，实在是菱太过平静。

最外层是括的布料，质稍，在腰、领剪许多镂空，镶嵌了白羽、珍珠等。

这么大的事，这等轻松态度，倒叫谢兆寅有些讷讷起来，也被她影响着，没将此事放到心上。

贺柒招招手，叫她过来坐，倒好似她才是这院中的主人一般自在：“菱，我同你说。今早我听闻我父亲与别人闲谈，说舞节陛很是重视，那日他虽然不会亲临，却要求达官贵族都参与。”

谢华停顿了一会儿，笑了笑说：“哦，那想来是我记错了。贺姑娘直，对我家妹妹颇有照顾，我一直想谢贺姑娘的，大约是记混了。”

贺柒就差没拍案而起：“谁说仙女要那些！俗不可耐，神话故事全都俗不可耐！”

贺柒说得如此笃定，看来是并没有这件事。

谢菱笑了笑，已经试穿好了，也给二和贺都看过，没什么问题，她便去了另一间屋换来。

谢菱换好衣服回来，对房中的变故并未察觉。

谢华不知为何，忽然想到那日在停云台祈福之前，贺柒对谢菱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