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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吃，是你吃吧？」

吃完了晚餐，因为明天是周末，我们不用早起，蒋旬就跟着我们一家人在客厅看电视。

趁着爸妈在放闪，我也跟着蒋旬一起上楼。

「怎麽分工合作？」

！！！

「你不继续问去了吗？」

「要去写作业吗？」妈妈问。

「以前没问题，现在可不一定喔。」

「不错嘛，两个人一起相招读书写功课。」爸爸开说。

「没有，他们很常吵架。」

「好。」我说。

「又还没到上课时间，嘛叫你。」

蒋旬走到浴室门，直接开始脱衣服。

於是我们俩都只剩一条，到浴室里。

我俩相视而笑。

我现在一贯的态度是：他说什麽就随他的意。

「他们刚刚说…我是你弟弟？」蒋旬说。

「阿姨、叔叔你们一起来吃吧，我有多煮。」蒋旬说。

蒋旬将浴缸孔，开始放，然後拿起莲蓬，准备冲洗自己的。

－

反正蒋旬说这浑话，我也给他浑回去：「你乾脆用嘴接，连卫生纸都可以省起来。」

「你嘛？」

「我是说『如果』又发生的话呢？」

－

「好啦，家睿哥哥。」

「怎麽了吗？」

「把脱来帮你，这样就不会脏了。」

「什麽事。」

「对呀，他的绿咖哩超好吃。」我说。

「好啊！」

「你的也是啊。」我对蒋旬说。

蒋旬真的很会瞎掰。

蒋旬从餐厅倒了一杯给我，然後坐回我边。

没想到蒋旬竟然一答应，我突然觉得，蒋旬该不会也是gay吧……。

「是我摸你那里，你自己来的。」

「哎呀，也不是这麽说，分工合作嘛。」

「我们可以一起洗，什麽问题都让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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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蒋旬大笑起来，说：「你爸妈真好。」

「梦遗啦！」

「洗澡呀。」

这话蒋旬得意地笑了，灿烂的笑容中，带着青涩的腼腆。

「所以你只想生一个吗？」爸爸问。

「早上什麽？」

「厨房的事我很会，你在旁边反而会碍手碍脚。」

「我没问题，那要看你有没有问题罗。」

「本来就担心我们只生一个，家睿会觉得孤单，现在有阿旬陪，家睿就像多了一个弟弟，很好。」妈妈也在一旁附和。

「你不需要帮手吗？」

买完材，蒋旬忙着厨，他的手脚俐落，我在一旁也帮不上什麽忙。

「你不叫我阿旬弟弟？」

（天呐！这是什麽样的回答？）

「很好吃，不过有辣。」

「每次都让阿旬煮晚餐，会不会影响功课的时间呀？」

「别说了，去买菜吧！」

大厨蒋旬双手端着两个装着泰式绿咖哩的盘，上面摆得整整齐齐，还刻意放了几片叶缀。

「就在里的那个，我又忘了怎麽说了。」

「所以你要赶我走？」

但蒋旬喜看A片啊。

我真心觉得若是蒋旬不喜读书，可以学菜，开间泰国餐厅一定很。

「我有问题怎麽生家睿的？」

原来是你蒋旬搞的鬼啊。

「你怎麽还不脱啊。」蒋旬问我。

蒋旬哪壶不开，又提起梦遗的事了，真是奇怪。

蒋旬属於慢工细活的厨师，我功课都快写完他才煮好。

「明天不是放假吗？」

被蒋旬这麽一说，我才依稀想起昨天睡梦中有人碰我的。

「你爸妈不也不错吗？」

「不会啦，吃饱就上楼写作业了，而且家睿也会教我。」蒋旬对妈妈说。

我从书包里把功课拿来在客厅写，写着写着，厨房里传来阵阵咖哩香味，勾得我五脏庙直震动。

「你去写作业啦。」蒋旬对我说。

「咖哩要辣辣的才好吃。」

「好，我也饿了。」

蒋旬指着我的半，说：「你了。」

「今晚又是阿旬厨啊？」妈妈问。

「阿旬…弟弟。」

「喔。」

「对！我吃，超吃，拜托煮给我吃。」

「好啊。」我也脱起衣服。

「学校功课很多，每天写一些比较轻松。」

「你以後早上又很胀该怎麽办？」

「那我也上楼了。」

「？」

这个况，我不说好也不行。

蒋旬脱掉，才时隔一日，我又跟小蒋旬见面了。

（15）

我没再回话，只是继续吃我的咖哩。

「我们明明是同年生的。」

「请你放心，我不会常发生这事的。」

「没反应，就转过去继续睡觉。」

「叔叔、阿姨，我先上楼了。」蒋旬说。

蒋旬才不让我指导，他只需要我的答案。

「咖哩好吃吗？」蒋旬问我。

「谢谢。」

蒋旬跨上单车，直接往校门骑去。

「你嘛偷摸我？」我问蒋旬。

才吃没几，蒋旬停动作，转对我说：「嘿，张家睿，我告诉你一件事喔。」

「家睿你要好好指导阿旬喔，让他快跟上台湾学校的度。」

这家伙又在勾引我。

蒋旬站起来要上楼，他走到楼梯，一直对我不断使。

蒋旬这追问怎麽听起来像在撩人呀。

「要等你爸妈一起吃吗？」蒋旬问我。

「都几岁了还要老生珠吗？」妈妈说。

我倒想看看他的底牌是什麽。

「我抖完之後还有什麽反应？」

算了，要抄就抄，被老师抓到他自己负责。

「没想到什麽？」

我也不是没给人撩过，要撩就给他撩。

蒋旬在我边坐，一起开动。

「你好坏，也不叫醒我起来洗。」

「我都可以啊。」

「还不到四十岁，没问题的。」

「就里突然一直抖，然後了一整片。」

「喔。」

「我就比较早生吧。」

叫我去写作业，蒋旬不就是又想用抄的吗？

「你年纪比我小，所以是弟弟。」

「先吃吧，我饿了。」

「这是什麽答案啊。『吃』或『不吃』，一定要讲一个答案！」

「嘿！等我啊！」

蒋旬这家伙，还真是满会讨爸妈心的。

「你不是要去洗澡。」

不过蒋旬似乎对台湾电视的容提不起劲，看没几分钟就打起哈欠来。

「齁，你不要再提这个了。」

「之前你也有帮我呀，而且我看你早上只穿一件，被没盖，那里得很厉害，就想说随便帮你摸几，没想到……。」

「你早上那个啊。」

就在此时，父母亲回来了。

「对，你其实不是梦遗。」

「你想怎样？」

「那我去倒给你。」

「我负责煮晚餐，你负责写作业。」

「我知，但真的就不太能吃辣。」

「对呀。」

我低看着我的，那里的确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