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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北地赈济灾民的余粮也已经告罄，皇帝连四谕旨，要江南速速发粮。

李陵看了看手中的账册，朝廷发了四十万两补给粮商，照寻常年份，这笔银两可买八十万石粮。除去损耗，除去沿路的运费和人力力，大概够买七十万石有余。

“今日那些粮商捐粮了吗？”

“回殿，今日又有十家米店捐了一百石粮。”

李陵冷笑了一声：“一百石，沈瑜一年的俸禄就是三百石，他们捐了沈大人四个月的嚼用。”

萧北面冷厉，沉声：“属再去找那些粮商。”

“此事症结还在沈瑜上，若是沈瑜不给那些粮商通气，他们绝不敢捐粮。”徐沅芷了酸痛的肩膀，抱住了李陵的腰。

李陵意外地挑了挑眉，阿沅最近似乎总喜在他上挨挨蹭蹭的。

萧北低了，萧南则是偷偷笑了一声。

门外忽然有侍卫来回话，说江南的粮商联合要捐粮，现已将粮全装仓，就等宁王殿付粮款，尽快发往外省。

萧北冷哼一声说：“幸亏这些人还识抬举，和朝廷作对岂能有好场。”

李陵和徐沅芷却是疑惑地互看了一，徐沅芷小声说：“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先不付粮款，我们先去江南粮仓看看有无问题。”

徐沅芷笑：“那你可得带上我，装仓能的鬼太多了。”

………………

筹粮之事总算有了展，李陵的心也轻松不少，江南粮仓在徽州府，是明如海负责看。

车咕噜噜地转，带起一凉风，徐沅芷坐在车里吃桂藕。

李陵靠在枕上，看着徐沅芷一片片吃藕，徐沅芷瞟了他一，吼：“我就只买了这一盘儿！”

李陵噗嗤一笑说：“我不跟你抢。”

“那你看着我嘛。”

李陵没答这话，反倒问徐沅芷：“藕甜吗？”

“甜也不给你吃。”徐沅芷哼唧一声。

李陵笑着移开了，他和徐沅芷在一起大半辈，总的来说，她是一个端庄自持的女，上总带着一清气和刚，唯独不会向他撒。

可最近徐沅芷似乎变了一儿，仿佛这么多年的光积攒再次清零，又焕发新的生命，李陵曾经怀疑徐沅芷是否也有少女时光，现在看来，应当是有的。

阿沅是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妇人的呢？

李陵怎么也记不清了。

若是时光能停留在这一瞬便好。

“给我尝一吧，之前吃了那么多杏脯，我牙酸到现在。”

徐沅芷皱了皱鼻，用叉叉了一块儿藕给李陵喂到嘴里，李陵嚼了两心满意足地笑了。

“阿沅，若只是风一度，你愿意和我……吗？”

徐沅芷将叉在藕的儿里，叉倒了来，女脸上神莫辨，湘妃竹帘在女的脸上投一片影。

“你这么俊，我自然是愿意的。”

李陵静静地看着徐沅芷，沉默半晌又说：“我明白了。你对我，仍有。”

徐沅芷撇过脸，看着车外：“我从不否认这一。但是……很多事不必追求一个结果。”

李陵坐起来，到徐沅芷边，但女仍然看着车外，似乎不想让李陵看见她的脸。

李陵能闻到徐沅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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