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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吧。”蓝织萤缓缓走至主位上，眸里绪淡然地看向堂中央盯着夏洛荻发怔的奉仙夫人，“汝便是西陵公主的母，刚才是你要德妃的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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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得理所当然，听之前的风声，本就在众嫔妃的意料之中。

德妃接话：“本记不佳，昭妃上回除的是什么害来着？”

只闻德妃冷笑了一声，正要发作，便忽闻侧厅监声唱喏：

主想要什么份位？”

——你相信世上有宿敌这么一说吗？

这就是久以来前朝后里争论不休的主题——北燕想要的肯定是皇后的位置，但皇帝一直态度决，至多只能给这西陵公主一个妃位。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挑衅了。

若说西陵公主是熊熊烈火，那这位便是一池静。

这个称号在大魏叫得少，但在北燕传得很广。大理寺卿是正三品，再往前熬一熬资历，便要阁了。何况夏洛荻是乐修篁关门弟，声望不弱于其师，是公认的丞相候选，才有了“半相”的外号。

这个念也只是一闪而过，并没有在心里留痕迹，奉仙夫人将目光从夏洛荻脸上收回，：“这位，可是传闻中的‘女半相’？”

灵妃端着茶杯将椅往后挪了挪，其他妃嫔坐直了好了避难的准备，已然是打算等德妃一发火，就开始跑路。

一张张诧异的视线投向门外，只见扶着肚的蓝后后，现了一个风姿玉骨的影。

——我应该知我自幼便时常梦到一个雨中的女，她撑着伞向我走来，让我坠了海……我觉得她还活着。

“不敢当，忝为朝廷除过几次害罢了。”夏洛荻。

奉仙夫人不得不低：“是妾。”

说着，她从座椅上起走至正中央，打量这扶鸾宮，倒像是认真考虑了一番，：“魏之中，除皇后娘娘外，可是德妃娘娘最受荣？”

奉仙夫人略一，：“昨日在后中游览了一日，听闻魏有‘三六楼十二堂’一说，以殿的尊贵，怎么说也要备三之一。”

德妃蹙起秀眉，：“中之中，不敢自称受圣眷。”

一向奉西陵公主为神的奉仙夫人竟第一次犹豫了。

她封妃了。

奉仙夫人宛如被一条蟒蛇盯住一样，莫名有些畏惧，但仍是持：“公主殿有天人之姿，自然要最好的地方……”

她的一切都和西陵公主如同命运既定般相反——从外貌上起便全然是彼此的对立面。

——我总觉得你会遇到她的，若没有，便当我说笑吧。

但奉仙夫人却摆摆手，不以为意：“份位如何现不急，倒是居住的地方……魏于南方冷，要让我们西陵公主住，妾要为殿想得周全些。”

“皇后娘娘驾到！”

“三之中，除灵妃所在的墨，还有一‘望舒’，原本便是为西陵公主所备，你可是不满意？”

德妃：“可以，空置的还有……”

若然一个是毒，另一个就是解药。

——殿说笑了，这世上的女，有谁能与殿相比？

“昭妃到——”

常年在西陵公主这等神仙人周围，奉仙夫人当然知寻常人和传奇人的最大区别……便是那昭然写着曾有千万人命血书其名的气质。

不待她说完，蓝织萤便指了指旁侧落座的夏洛荻，她此刻直接坐在了奉仙夫人刚才的位置上。

“依妾看，丹华就很是不错。”奉仙夫人笑，“不晓得德妃娘娘可否割？”

贵德慧淑，四妃里有大封号的只有四个，依李白霜的预，北燕最有可能去要那个“贵妃”，平白压了她一的贵妃。

只是前面加了个“女”字，在当仿佛是原罪一般，多了几分讽刺与遗憾。

满堂妃嫔，只有德妃坐最位，姿容盛如牡丹，谁受自然是一目了然。

我盛名之，有的是山河崩摧、英雄作土……就是这样独特的一气质，世上能有的人屈指可数。

可真当夏洛荻一玉山纹广袖雪青装、乌发上金翠盘缀时，所有人还是不由自主地觉得这一切变化得太快。

蓝织萤最后一句压重了语气，她很少如此，显然是极为不耐……或者是被怒了。

“你可认得她？”

众嫔妃心中一定，接着就听监继续：

——殿何此言？

从夏洛荻来之后，奉仙夫人就被她引了目光，中既惊疑又有些迷茫。

气氛一时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