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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开始正常上班。

家里少了个人，两天殷兰会觉得空奇怪，但连着三天。

殷兰突然觉得好像也就这样了。

440

殷兰没主动去给顾瑾打电话，也没再打电话去顾瑾公司关心过顾瑾是不是又差了。

顾瑾打她了。

这殷兰觉得自己会记一辈。

441

殷兰约上林以凝是在顾瑾离家第四天。

殷兰早班班。

林以凝说自己刚结束一场简单的官司，问殷兰愿不愿意今天一起吃午饭。

殷兰当然说愿意。

地是林以凝挑的，世贸商城三楼里的鲈鱼。

世贸商城殷兰结婚后就没怎么来过了。

世贸商城多是奢品牌店。

442

好在林以凝说是吃鲈鱼。

杭州鲈鱼是家连锁店，一盘鲈鱼多180块，殷兰请得起。

443

林以凝刚从法来，还穿着一西装。

发一丝不苟梳在脑后。

殷兰觉得今天的林以凝又有不一样的气质。

444

烤鱼和菜都上齐时，林以凝指着一盘菜说：“A市只有这家分店有极地冰草。”

殷兰夹了片来吃。

极地冰草即化。

林以凝看殷兰吃得急，笑着给殷兰示范：“要沾他们家的特酱料，才好吃。”

林以凝也夹了片极地冰草起来，沾了盘底的褐酱料，再送到嘴边，小吃了起来。

殷兰望着林以凝这番动作。

楞楞地，跟着有模有样学起来。

445

烤鱼咕噜咕噜冒着气泡。

殷兰吃得满大汗。

林以凝慢条斯理，边吃边看殷兰，目光最后停在殷兰发尾上。

殷兰今天散着，没扎发型。

发尾枯黄，还开了叉。

林以凝没来由问：“吃完去个发吗？”

殷兰注意力从烤鱼上移开，啊了声，“你要发吗？”殷兰看林以凝完的发，不懂：“我看你发发刚染的吧？为什么还要？”

林以凝：“我觉得我刘海蓬松了，要去修个形。”

446

殷兰是被林以凝忽悠来理发店的。

林以凝哪里是要来修刘海。

林以凝是要让殷兰来换发型的。

“我觉得你脸型适合短发。”林以凝把殷兰在理发椅上，把殷兰发折一半起来，让殷兰看着镜里的样，“尝试过短发吗？”

殷兰觉得很奇怪，摇，让林以凝放手：“我没剪过，会不会不适合啊？”

林以凝放开殷兰的发，直起腰，望着镜里的殷兰，：“不尝试，怎么知适不适合？”

447

殷兰把发剪短了。

只因林以凝最后说的那句话：“女人青，要有新鲜，才保得住。”

448

顾瑾四天没回家了。

也没去谁家借住。

和上次一样，在医院旁边找了家酒店。

酒店、上班、班、酒店。

两一线。

顾瑾如同行尸走。

没有想过要去联系殷兰。

殷兰也没主动来联系他。

错事的人，不主动联系，凭什么要自己先主动去联系？

449

顾瑾在没吵架的前一天去了检复查。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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