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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最后一碗药，恹恹地去睡了。

第二日一早醒了，晨光透着窗纸来，偶能看到飞鸟的影从窗外一掠而过。沈慕渊窝在被窝里发呆，听着夜雨骤停，檐上残雨滴答滴答落到院里的声音。脑里空空的，又的。

听见阿涣推门来的声音，他便也起了，淡淡问，“爹和大哥可都门了？”

阿涣服侍着公吃药，应，“今日一早老爷和大公都去铺里了，约是有一批新货上了，有忙罢。”

沈慕渊放药碗，苦得皱了皱眉，见没有早，便略有些玩笑，“今日怎么没有豆腐脑。”

阿涣笑了笑，“顾白公亲自带了豆腐脑来，正在外等着呢。”

沈慕渊蹭地了床，难掩惊喜，“顾白他来了？快叫他来！”

阿涣被公火急火燎地着，想提醒他先洗漱更衣的话都来不及说。顾白本就在屋外站着，隐隐约约听见沈慕渊响起的声音，来时目光闪闪地笑着，“慕渊哥，我也不知你病了，本来真该早些过来看你的。”

阿涣识趣地退了去。沈慕渊忙请了顾白坐，自己也坐在他旁边的凳上，殷勤地倒茶。“叫你等久了吧？”看了桌上的果吃，嗔怪，“来就来了，什么带这些东西，平白叫你破费了。”

顾白端了豆腐脑给沈慕渊吃，只回应，“我刚到，并没有等。”

沈慕渊也不客气，呼呼就吃起来。顾白这贴的模样真叫人受用。沈慕渊想起前几日惹他不快，忍不住放碗。敛了，装一副可怜相，“前几日是我不对，说些胡话惹你不舒心。”

顾白失笑，“慕渊哥你这样说岂不是更显得我小肚了？其实你送书来给我，我就已经很喜了。却不知激，反闹些小孩脾气。慕渊哥你不笑话我就好。”

沈慕渊中兴奋，一把握了顾白的手，“这么说，你不恼我了？”

顾白余光扫了被抓住的手，有些不自在，却也不好缩回来。笑，“不敢不敢。还望慕渊哥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沈慕渊开始抓他手确有些贸然鲁莽，他自己也吓了一。但抓住了又有些不自禁，忍不住多摸了两把，装一副真意切兄弟的模样。

两人冰释前嫌后，沈慕渊的日便无比舒心。每日起个大早，到东巷知敬桥报到，自个儿蹭完早饭便帮着顾白生意，偶被人认了江南才的份，便顺带着近乎，再帮着顾白的小摊打打招牌，故而豆腐脑的生意日益红火。不乏同窗好友前来捧场，更不乏佳人小遣了丫鬟或直接带着丫鬟起个大早来求偶遇的。收了早市，两人一推了小车回去，在顾白家里再蹭一顿午饭。沈慕渊第一日随他回去时，看到门上的两个福字早已换成他的大作。兴地狠狠搂了把顾白的肩膀，惹得顾白一顿困窘。

午后顾白要安心读书，沈慕渊便去自家的各个铺里走一走，对对账簿，货品。偶遇见两批不错的布料便遣了裁顾白的尺寸两。

沈老爷和大公自然也时常能在某个铺里碰到专心看账本的沈慕渊，皆是心喜。特别是沈老爷，慨颇。常语说得好啊，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想这小平日里混些纨绔弟，公时，从不上取。如今和那个叫什么顾白的穷家小了几日便多少培养责任心来，人也着实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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