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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酒足饭饱，城回家已经明月当空了。沈慕渊先将顾白送到，再返回家中，草草洗漱了一番，便沉沉睡去。

大半个月后，终是喝到了顾白亲手采的茶，只觉得通舒畅，甘香无比。被林叔浩蹭去了一杯，心痛得恨不能撬开他的嘴，让他吐还回来。顾白还因这包茶叶，履约去帮林叔浩放了回风筝。

还是那只燕纸鸢，说是兰芝捡了还他的。

第9章 九

在沈慕渊的指，顾白的字是越写越不错了。托关系替他寻了宝阅斋的掌柜，抄一本书一两银。只是沈慕渊一开始便给他了规矩，只许抄写文学古籍，四书五经，旁的风月小说，香艳读本都是碰都不能碰的。

顾白自然明白慕渊哥的良苦用心。这虽说是份活计，但到底是可以一边赚银一边读书练字，学习知识的。若是抄些不的，那便真的只是为了营生，没旁的好了。

从汪掌柜领来第一份银钱时，顾白痴痴呆呆地坐了好久，一会儿笑一会儿茫。还独自去了爹娘的坟磕了两个。

捧着那一两银，“抄一本书便能得一两银，三天抄一本书赚的银钱，以往我要卖二十多天的豆腐脑才能赚得。”

沈慕渊淡淡，“最多七天抄一本。”这时间他早与汪掌柜打过招呼了。顾白原一脸的喜悦，现有些不解，“可是我三天便能抄完一本啊。”

“你抄的这样急，仔细伤睛。以后便一天最多抄两个时辰吧，上午一个时辰，午一个时辰。”顾白不以为意，沈慕渊想了想又，“既觉这钱好赚，便更要用心。一笔一划慢慢去写，让买了你书的人不觉了冤枉钱。”顾白顿时醍醐，有些羞愧，郑重地答应。

“慕渊哥教训得极是。我一定认认真真地写。”

这钱在手里总觉得该拿去一。于是便悄着问了林叔浩，慕渊哥平时都喜些什么。林叔浩想了半天，“他这个人随意随，也没特别中意的东西。”顾白不死心问，“那你平日若是要谢他，或有求于他，都是如何。”林叔浩摸了摸，笑得风得意，“醉香楼的牌啊，一夜宵，就算是阿清也是满意的。”顾白气结。

王钊来寻他蹴鞠时，他又问了王钊。王钊皱脸挠，一副绞尽脑的模样。“他也没旁的可缺少的罢。或许一些不寻常的砚，少见珍贵的矿颜会拿去送他些。”顾白气，他们少见的东西，他怕是听都没听过。

思来想去，将这碎银放在了沈慕渊的手心里。

“慕渊哥，原是想送你份礼。只是平日里都是你照顾我，如今我却连你想要什么都不知。只希望你收我这第一份写字得来的工钱，少是少些，但是总归意义不同。”

沈慕渊捻转着碎银，心里兴又有些无可奈何。

“你这人，送礼忒没有诚意。”眉弯了弯，又，“不过你赚了钱来给我，倒觉也不错。”

顾白真诚，“吃穿用度，你都帮我打细致，我本也用不上多少钱。以后赚的全给你都成。”沈慕渊只笑了笑，想起他打算攒钱娶老婆的事，不置可否。

“不如这样吧，我正好缺只簪，你我一同去集市上买一只吧。”

二人说定便趁着天还早立即去选了一只玉簪。沈慕渊神平淡，收了礼了句谢，看不多喜，平日里也不曾见他过。如此顾白倒也不放在心上，自己心意到了便心满意足了，一两银的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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