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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服侍了安人用药。

诸事毕，已是申时将近，门钥时的击鼓声从盛京四角连绵传来，风雪靡靡复起，街外巡夜的小太监们起两边的红纱灯，光影明灭。

安人服了药之后便有些困倦，玉服侍着她好生歇，才静声静气地从殿退去。

至外殿，一片漆黑。

玉借着窗外透来的朦胧光亮，摸黑在殿中的圆桌上燃了一豆灯火，烛光明灭，勉将附近方寸地照亮。

玉坐在小凳上，一双手撑着瞧着那一豆灯火神。

薛、陆淑妃、魏皇后、李贤妃、福姑……一张张面孔从她的面前飘忽来去。

薛与陆家公的婚约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魏皇后又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上奉贤殿接风安定帝姬，难就真该她薛玉去这替罪羔羊？

午后明明是雪后艳天，夜之后的风雪却格外盛大，窗外簌簌落雪，压断满枯枝败叶，那声音听得玉脑仁疼。

她了眉心，后住圆桌上的灯盏，起往室去歇息。

刚跨了一步，却骤然听见门外锐利呼号的风雪声里似乎传来一声女孩惊恐的尖叫声。

玉皱眉，脚的步顿了顿，意识循着尖叫声的来源看。

那声音是从燕草和碧丝所住的耳房传来的。

玉迟疑了一，可又想到外面现在这样大的风雪，还是决定不去问了，由着她们闹，等明日早上雪停时，再叫那两个小女来，攒齐了错才好一块儿教训。

谁知过了一阵，却听见院里传来踏雪而行的慌脚步声。玉刚转过，背后封的梨木门就被拍得震天撼地响，只听见风雪里燕草吓破了胆地在外不停嚎哭着：“……九帝姬！呜呜……九帝姬！”

玉怕她动静实在太大惊了安人，连忙将手里的灯盏放回桌上，匆匆将殿门拉开一条。

跪在殿前拍门的燕草一惊，往后跌在雪里，手中着的灯笼摔在一旁。

殿外冷风钻玉的衣襟里，冷得她一个哆嗦，少时，才寒着脸对燕草：“好没规矩的丫！安人在里歇息，你嚷什么？”

燕草手脚并用地爬上来，一双手扶着门框，仰看着玉，一双睛里净是惊惧之：“九帝姬……九帝姬，您，您快去瞧瞧吧……碧丝她……碧丝她……”

玉对这个叫碧丝的女已经毫无好，明日雪停，非得揪她来好生说教一番，“明日再说。”

“不是！九帝姬……碧丝她……碧丝她……”燕草吓得话都不会说了。

“明日再说。”玉冷得浑起疙瘩，实在无心听去，冷，“明日把捋直了，再来说话。”说着面冷然，伸手关门。

燕草一个激灵，哐当一声拉住门，几哭声：“帝姬！碧丝……她死了！”

玉微微一怔，半晌垂眸，轻声：“死了？”

午派差事的时候，玉记得燕草告诉她，这个碧丝说自己难受得快死了，她还当是那丫躲懒而已，没想到……

“怎么死的？”玉想了想，还是多问了一声。

燕草抖得像张筛：“……碧丝之前在淑妃那儿受过了伤，一直就没痊愈，这些时候天又愈发冷，她已经风好几日了，一直烧不退。刚才她一直说自己冷，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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