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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这么好一哥哥……”

“以后再碰上，行礼便罢，不要说这些多话。”玉冷声。

碧丝耷拉脸，拖声音：“是是是，皇家兄妹，别有不同。”

“不是不同，是这个人他……”玉脑海里浮现起那张沉默温柔、观之可亲的笑脸，垂睫羽，“总之，甚少来往为妙。”

碧丝不知所谓瞧了她一，撇撇嘴也不再说话，只端着盒跟着玉往沐宸殿的方向慢慢走，走了半晌才又：“适才那个人问你怎么置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就是打她一顿气便罢了，你还真一句话就把人杀了？”

玉淡声：“什么你我的，规矩呢？这些日我想着你脑没好全不与你计较，可若是往后人前再这样无规矩，我决不轻饶。”

碧丝赶：“知知，得唤主。我这不是没习惯么？”

玉突然停住脚步，转认真瞧着她，“今朝你不习惯，等到了明儿，这话落别人耳朵里，你死无妨，可莫连累了我与人。”

“是，九帝姬。”碧丝懒懒笑应了一声，“九帝姬年纪不大，事手倒是狠，一个人说杀就杀了。”

玉眉目沉静：“不然？难要心慈手，留着等她明儿重整旗鼓来报复我？”

碧丝想了想：“我从前看的一些小说，咳，话本，里的人可不是你这样的。”

“我不清楚。”

碧丝跟着玉往前走了几步，沙沙踏雪声当中，碧丝才又听见前玉声音静静的，“我只清楚，里向来便是如此。”

碧丝一怔，随即才垂眸，勉笑了笑，安静跟着玉一路往沐宸殿去。

*

沐宸殿里丝竹歌舞已经换过三，台王座之上，明昭皇帝在姬环簇之中左拥右抱，面前杯酒佳肴，一片纵声的狼藉。

明昭帝懒洋洋靠在几个姬妾的怀里，手里卷着人的一缕青丝，悠哉听了半晌丝竹乐，才将眸瞥向殿跪成一排的言官大臣。

皆是正三品以上官服，多半胡白，尽数是朝中资历厚的。

他们直直跪在殿，面目刚正严肃，手中一柄玉牌立握在掌心，满堂歌舞姬来回穿梭舞动在这群跪着的言官当中，场面格外怪异。

明昭帝扫了他们一，又满目笑转眸回来，拦了一个滴滴的人怀里。

“来陛，臣妾喂您吃一颗荔枝。”姬柔弱无骨伏在明昭帝怀上，巧笑倩兮地伸纤纤玉手。

明昭帝垂眸去要咬那姬手里的荔枝，可却见姬芊芊素手婉转一动，媚笑着将晶莹剔透的荔枝放到了自己的嘴上。

明昭帝见状大笑，手抚着人玉肌，一啄在她樱桃小上，横冲直撞而榴齿当中，惹得人笑连连。

台言官们横眉冷目听着九五之尊上一派荒唐笑声，痛心疾首闭上。

“陛！”一位者列，颤颤俯首磕去，悲怆哽言，“素来史官秉笔直书，记录君王言行与政务得失乃是职责所在，圣祖皇帝与先帝都曾有谕旨，要史官直书其事，不掩其瑕，才可以让后世引以为戒，保我大燕盛世千秋。现如今，陛夺笔改字，因史官秉笔直书而关良臣，不仅有违祖法，更是让满朝忠君之臣寒心啊！臣与朝中同僚，都恳请陛免除史官责罚，复其原职，以安抚前朝，巩固国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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