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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这不是本送给帝姬的那个小丫么？如今这般没规矩，放在九帝姬边伺候不当，倒丢的是本的脸。九帝姬别的事，本不敢多嘴，只是这小丫既是本送给帝姬的，本还是有权束一二。姑，掌嘴。”

陆淑妃令，姑立称是上前，刚要挥手，玉却一把将碧丝护到了自己后，抬首盯着陆淑妃笑：“这丫是玉的贴女，时时随着玉的，骤然掌掴，父皇与皇后娘娘面前倒要惹娘娘一番闲话。不如叫玉带回，关起门来教训，不伤了娘娘颜面。”

陆淑妃笑不答，倒是姑笑不笑：“九帝姬，您可仔细着些，婢虽了双睛，可婢的手却是没睛的。若是为着这个贱婢，一不小心伤了您金枝玉叶，婢可该死了。”

一言毕，姑扬手便挥去。

只掌风袭来，偏开玉扇过去，那一掌狠狠刮在碧丝的脸上，径直将碧丝打得扑雪里。

玉扫了一后碧丝，回眸凌厉盯着姑：“从前是昭旧人，如今却是我甘泉的丫鬟，犯了错事自有我甘泉置，淑妃娘娘的手难真要伸得这般么？”

陆淑妃拨着指甲，垂眸半着笑：“不是本伸手太，只是这丫鬟难以教驯服。既然九帝姬连自己里丫鬟的嘴都不住了，本便不能坐视不理。才的人，怎能忘了规矩尊卑呢？这理安嫔清楚，九帝姬为安嫔之女，更该清楚。姑，给本接着掌嘴！”

“是，婢晓得。”姑面容上笑意森寒，人对着碧丝，睛却瞧着玉，“婢今日定然让这贱婢知，何为顺服，何为心服服。”

第18章

玉不动声，反手将碧丝拉扯到自己后，抬眸盯着姑，神里了一丝敬告：“多谢淑妃娘娘。只是如今皇后娘娘尚在病中，阖事宜皆由贤妃娘娘代为置，这婢如此不懂尊卑，冲撞了淑妃娘娘，玉回去自然会向皇后与贤妃禀明。淑妃娘娘今日当着诸多人置碧丝，落旁人耳中，只怕旁人以为盛京倒是您来主，不免了规矩。”

“贤妃不过拿着当令箭，九帝姬此时拿着贤妃与皇后来压本，不妥吧？”陆淑妃言笑晏晏，眸凌厉瞥向姑，“还不动手？”

贤妃前时在皇后跟前领了协理六的职责，已然是踩了陆淑妃一脚，姑听着玉满贤妃，心冷笑，缓缓扬手，“婢这就动手。”

“我乃陛帝姬，你敢？”玉一双眸锁姑，一只手不动声地住碧丝叫她镇定。

玉知，陆淑妃跋扈专多年，若是她要特意寻的不痛快，一味躲忍终归是无用。越发忍耐不敢言，便越发会遭她发难，因为她就喜瞧着人在她跟前低三四，怯懦求饶的样。

过去，明里暗里多少陆淑妃的责难不曾吃过，难今日忍一朝以后便会好起来？

陆淑妃盯着她，森森冷笑起来：“有趣。安嫔得了几日恩，这甘泉上至主，至才，当真是焕然一新，要叫人刮目相看了。”她迈开步，绕着玉主仆二人慢悠悠走了一圈，“昔日本拙，竟不曾发觉，九帝姬还是个颇有脾气的。”

“玉何曾有什么脾气？不过是借赖着陛恩，在辈膝讨一讨辈的喜罢了。”玉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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