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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争着最后一机会求个转机，这份心能够理解。只是九妹妹，你我生来皇族帝女，上着陛的血脉，既然受了万民供养，珍馐，着锦衣，就要明白肩上挑着的担是什么。当年燕杜一战，民不聊生，何其悲惨？却仅仅凭大皇一人和亲就换得河山十年太平，如今杜国再朝，孰轻孰重，难你还不明白么？”

玉听着这话，笑容越发和煦，“有话不妨直说，说得这样好听，不就是想劝玉安生一些，别再自我挣扎、乖乖听命和亲杜国么？”

薛咬了咬，抬眸看了玉一，“九妹妹，从前在章殿同住时，你我来往还算相敬如宾。同为庶女，盛京中生活需得如何谨慎艰难我都知，我亦不想、也不会无缘无故为难于你。只是事到如今，争再多也是无用功，十妹早夭，总不能让十一皇妹来这个缺。你在里，安婕妤拖累着你，你也拖累着安婕妤，你又何不放手去别的天地一搏？”

玉静静了半晌，抿嘴笑了一声：“八一张嘴灿莲，那八怎么不放手去别的天地一搏？妹妹就不明白了，妹妹已经替了上奉贤殿，还有什么不满的？还有什么担心的？是非要亲见着妹妹上了去杜国的车，这颗悬着的心才能放来么？”

“我只是劝你，还在里的时候，多为安婕妤留退路。”薛定定，“九妹妹，若真要怪，你便只能怪你有一个卑微的生母，怨不了旁人。何况大燕养育你我，到了该回报大燕的时候，自然应当报恩。”

玉听这话不觉恶心起来，脸上似笑非笑，“妹妹不是不知恩图报之人，只这报恩，却也得叫人知恩在哪。”她笑眯眯执着薛的手，“自我记事，向来是有盛京克扣索求我的东西，何曾有我得里半分好的时候？吃穿住行，事事靠己，病痛缠，也只有我与安婕妤互相依靠。八你说大燕养育了你我？是，大燕和盛京是养育了你一尊贵荣华。可你说，大燕又拿了什么来养育我呢？”

薛瞧着玉：“可是事已至此，我只想你安安生生的……”

“安安生生的等死？”玉抬眸抢白，“还是安安生生的以德报怨？”

薛错愕抬，正望见玉那双沉静如一波死潭的瞳仁，“和亲在你看来，就是以德报怨？”

“不是吗？”玉轻笑着反问，凑近薛的耳边，“八诗书满腹，自然知己所不勿施于人的理，玉不求能将心比心，但也别着玉的脑袋指挥行事。牲畜到死时，尚有拼尽全力反扑之心，何况人呢？是人，我也是人，但凡是人，便有求生之心。”

玉油盐不，反是薛被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压着怒气：“我看你是倔，你这样争，除了招来一恨，你能得什么好的？”

“要我留退路，可有人却断了我的退路。我不去争一条新的前路，又能如何？说不愿为难我，说不由己，可谁不是不由己？”玉压低着声音，像是姊妹闺房嬉戏一般，亲亲附上薛的耳边，“以德报怨的是旁人。在薛玉这儿，只有以德报德，以怨报怨的说法。”

薛的眸光渐渐冷来，她伸手推开玉，瞧着自己的妹妹，一字一句：“你这样，为难的是你自己。如我，都已经是如此境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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