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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另一只手伸来，轻轻抚在了陆嚣的脸上，“陆嚣，你傻不傻啊？”

陆嚣就这么看着她，眶通红。

他别过脸去，用手背一抹睛，咬牙横：“我不了那么多了，谁送去杜国都随他的便，但是你不可以去。”

玉：“你今天就是来跟我说这个？”

陆嚣垂，“我爹不知为什么，这段时日总把我禁足在侯府里，连里的差事都替我告了假，哪儿也不许去，也不许院里的人和我说话，还是我昨日偶然听侯府里的人提起，说你在坤宁上对皇后娘娘说自愿和亲杜国……我，我一就不知该怎么办了，今天偷了我爹觐见的令牌，溜来见你这一面的。”

玉垂眸想了想，“这段时日里盛京不太平，抚南侯大人不放心你在外也是有可原。”

陆嚣抓着玉的手，漆黑的瞳仁里闪过凛冽的一抹光：“玉，我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理来的，你就告诉我，你想不想走？”

玉看着他这个样，突然之间有些哽咽，她蹙眉，一字一句：“陆嚣，你要什么？”

陆嚣却什么也不听，只凝眸盯着她，认真：“你只告诉我，你想不想走？想不想离开这儿？你要是想，我带你走！”

少年人的瞳孔清亮，瞳仁像燃烧着燎原的野火，直窜冲天，折骇人的光芒，那光芒，一直照她心里来。

玉低睫羽，握着陆嚣的手收了两分：“我想走。”

陆嚣的面孔上顿时泛起连绵不尽的欣喜，他用力反握住她的手，斩钉截铁：“好，我带你一起走。”

“我想走，可不是现在。”玉慢慢抬起，那双琥珀的睛里泛着盈盈的光。

陆嚣脸上的欣喜还未曾收回就已经僵住，他拧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玉：“我想离开这儿，但不是现在。至少……等我把该料理的一些事料理完。”

陆嚣急：“现在不走，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一切都给你准备好了，只要你伸手过来，我上就可以带着你离开盛京，从此，天涯海角，自然有能叫我们二人心安的地方！玉！别犹豫了！”

玉了一气，她伸双手，将陆嚣的手托在自己的掌心当中。

接着，她抬起，目光真切看着陆嚣：“你相信我，我会没事的。”

陆嚣的瞳仁里着几分迟疑，纤的睫羽搭落来，“玉，我只是害怕你真的会这么傻……”

玉却反过来轻笑着安他：“你别害怕，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没事的。等我把我该的事完，那时候……”她转过，仰脸瞧着盛京上那一片澄碧的天空。

越过墙，越过万千山。

玉回过来，对着陆嚣嫣然一笑：“那时候，我和你就离开盛京，去瞧瞧墙外究竟是怎样的天地。”

“陆嚣，你信我，我会没事的。”

陆嚣沉默了良久，终是眉蹙起一笑。

少年人眉舒展，一时间，像是万树繁开。

“玉，我信你。”

*

安定帝姬拜访之后，接着不过几日，奉贤殿上设宴款待各国使臣。

笙箫歌舞，觥筹错之间，倒是一番仙境景象。

大殿之上朝使满座，边歌舞已经过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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