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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话就快说，说完赶走。趁着朕还耐得住听你说这几句话。”

魏皇后站直了，冷一瞥依偎在明昭帝怀里的郑小宛，掷地有声：“今日臣妾前来乃是为了规劝陛。陛乃是燕国一国之君，受万民敬仰。如今陛受郑氏这个妖妃蛊惑，不理朝政，致使天名不聊生，臣妾为陛正妻，中皇后，不得不劝谏陛。社稷为重，请陛早日着手重理朝政，贬黜妖妃郑氏。”

魏皇后的话音刚落，郑小宛便哭起来：“陛！您听听，今日皇后打了臣妾不说，如今还说臣妾是蛊惑圣心的妖妃！陛，臣妾服侍陛尽心，小心谨慎，臣妾怎么就成了祸国妖妃？”

魏皇后厉声：“你这贱婢还有脸说？当着众人跟前，衣不蔽，披散发，盛京里历代妃当中有谁是像你一样？先前蛊惑圣心，使得陛远离朝政，后者撺掇陛兵杜国，致使燕杜两国战，天名不聊生，你不是妖妃谁是妖妃？”

郑小宛哭声：“陛——您听听皇后说的都是什么话？臣妾，臣妾委屈！再说了，兵杜国怎么就是荒谬之举？皇后娘娘，当初杜国人在陛面前这样嚣张，你不替陛委屈，臣妾还替陛委屈呢！我燕国兵壮，难还怕他区区一个偏僻的杜国吗？皇后娘娘，你也太冤枉臣妾了！”

明昭帝的脸越发沉了，他看了一玉，问：“玉，你说魏皇后这话说得如何？”

听见明昭帝唤自己，玉连忙福去。

她回，看了一边也正冷冷盯着自己的魏皇后，才低柔声：“回父皇的话，儿臣以为郑贵妃说得话很有理。”

魏皇后瞪着玉的惊讶睁大：“九帝姬……你！”

玉并未理会魏皇后，只继续说：“当初杜国再燕国境，当着父皇的面就已经如此不敬，想来也从未将父皇放在中，当日儿臣随八皇一同和亲杜国，一路上多加侮辱，至边境时，若非是陛将儿臣救回来，想来儿臣也已经八皇一般首异了。”玉沉静说着，全然不顾魏皇后已经变了的脸。

郑小宛嘴角翘起来，得意看了一魏皇后。

玉接着：“而郑贵妃……”她看了一明昭帝，“郑贵妃服侍父皇素来贴心，全然将心思放在父皇上，依照儿臣看来，郑贵妃伺候父皇乃是功臣，又怎么会是皇后娘娘中的祸国妖妃呢？”

明昭帝骤然笑起来：“好啊，不愧是朕最疼的女儿！说得好，朕当真是没有白疼你！”

玉垂，微微笑：“儿臣不过是实话实说。”

魏皇后冷睨玉一，嗤笑：“九帝姬当真是个会投机取巧的人，这番话说来，是想日后与郑氏一同青史留名么？”

玉低声：“儿臣不敢。”

魏皇后冷笑：“你不敢？”

“皇后，这儿是沐宸殿，不是你的坤宁！朕看你是瞧着小宛受，如今越发妒忌不过，今日竟然撒泼撒到这儿来了！”明昭帝骤然一声怒喝，叫沐宸殿上上都安静了来。

魏皇后当中被斥责，所有人的睛都看着她。

魏皇后又是羞恼，又是不甘：“陛，臣妾只是……只是不甘如今朝野上的议论！陛不理朝政，臣们不敢多言陛的不是，反而怨恨臣妾不曾规劝陛，臣妾也……”

“够了！”明昭帝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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