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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给她很熟悉的觉，却说不上来哪里熟悉。

她只想了一个词来形容这觉，似曾相识。

她的发已经散开，发却还好像残留着他手压的力，真是个……奇怪的人。

沐浴完，她刚换上净衣裳，程颖就等在外间说话：“幸好你没趁大雨赶路，之前刚有人来报，说是附近有辆车在雨最大的时候还赶路，结果翻了车。给我吓坏了，怕那是你，刚让人去看看是哪家的，你就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亲自找你去了。”

“可别去，外边雨还着，不好走路。”陆摇摇侧拭发，“那打听的人回来了吗？不知是哪家的车，若是方便，最好搭把手。”

程颖：“回来了，说是太仆寺卿家的姑娘，是要去那清荷别苑赴诗会的。人没什么事，只是车坏了，我便让人送她过去了。”

清荷别苑与南湖别庄隔着湖，是信安侯府的私宅，信安侯家的姑娘喜办诗会，如今大概是看湖上荷开得好，所以请了各家姑娘去诗作对。

太仆寺卿家的姑娘？那不是陆娴音吗？

陆摇摇停住手上动作，偏问：“那姑娘什么样？”

“这我没问。”程颖眨了眨睛，“怎么了？你认识她？”

“如果没错的话，我确实认识。你知的，前些日我母妃去云门寺祈福，却不慎伤了脚，当时是太仆寺卿家的姑娘路过扶了一把，还将我母妃送回了府。所以我想着，应该是同一个姑娘吧。”

程颖：“那就是了，太仆寺卿家就只有一个姑娘。不过我听着怎么觉得不对劲，你母妃门应该带着嬷嬷侍女，怎么还叫陆姑娘扶了一把，还让她送回府？王妃车驾又不是摆设。”

陆摇摇没说话，兀自了神，回想原书中的剧，但记忆总有消退的时候，何况只是一本囫囵看过的小说。她只记得剧开始时，陆娴音在京城大放异彩，有京城第一才女的称，想来她会在这诗会中崭角。

“你说，如果这个世界是假的……”假设还没说完，陆摇摇便缄了，不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总有梦醒的一日，可她却此生看不见归途。

程颖扑哧一声笑来，愉悦地摸上她的脸颊，轻轻了一：“这是假的吗？”

当然不是，她用的力气不大，但觉还是有的。

“这就对了嘛，你看这纱罗帐、琉璃玉瓶、红木妆台，都是实实在在的，我们享受的华服珍馐难都是假的？人李太白有诗云，人生得意须尽，莫使金樽空对月。”

程颖说起歪理来滔滔不绝，陆摇摇连忙摆手止住他：“是是是，都是真的，这庄里可不止我一个客人，你还是快去招待她们吧，我还要发呢。”

陆摇摇的动作慢，了半天也不见发，程颖看不去，叫了侍女过来给她，一边还喋喋不休：“她们这会都去歇晌了，等醒了就有的烦了。你不知，上午你没来，阿欣那个小丫茶不思饭不想的，逮着空就来吵我，我都要被她烦死了。”

她们这一群年纪相仿的郡主一共有六个，五个是正经的皇室郡主，只有陆摇摇是异姓王郡主。但她们的都很好，并不像旁人揣度的那般勾心斗角。

“行行行，今晚就让阿欣和我一起睡，省得她去烦你。”

“不行！”程颖决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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