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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又结冰的天气似乎更适合抛尸，因这天气本来门的就不多，不容易被发现，再者尸肯定会冻僵，仵作也不好判断死者何时亡。

还有，陆阙怎么就死了呢？

她茫然地站在屋檐，天空沉沉的，像棉一样的雪纷纷扬扬落，很快就在地上积了一层，像是棉被，看着很和，但每个人都知，雪地能冻死人。

没多久，卫尉卿来了，陆摇摇迅速回了屋，抱着炉不撒手。她见陛也没什么奇怪的表，暂时捺自己的想象力，掏自己的日记写起来。

日记里的东西零零散散，很多都只有她自己能看懂，有些她自己回过去还不一定能看懂，权当记录一心。今日的心就很值得记录——养兄男三死，我以炮灰之命尚存，这世界好像坏掉了。

这是她很久之前就想说的了，她自穿书以来，一直兢兢业业抱大，多改变的是自己的命运。原书来看，陆摇摇这一角只是为了衬托一女主的真血脉，用完就能丢，不变成啥样对剧都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所以，陆摇摇严谨推测，改变剧的人一定不是她，肯定另有其人。这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陛，因为原书中他并没有倾心之人，如今却有了她，期间必有蹊跷。

她写得认真，却不知程晃站在后，不知看了多久。程晃对她这本十分宝贝的日记很好奇，只是一直没好意思偷看，这会是她自己写得太认真了，没察觉他在后。他力又好，都不用故意偷看，只是余光轻轻一瞥，就能看清她在写什么。

只是好些字词他都看不明白，还有一堆一堆的符号，糅杂在一，混不堪，看着伤。他没再看去，他知晓阿囡最大的秘密，不愿意再窥探其他。

陆阙已经被他收拾了，陆娴音也绝不能留，他不是好人，好在这两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有朝一日被阿囡知了，也有理由搪。

“阿囡，”他退了一步，故意声戏她，“在写什么呢？”

果不其然，小姑娘慌慌张张地放笔，又把日记回自己怀里，装作一副认真写课业的模样：“我在写诗。”

“什么诗，念给我听听。”

陆摇摇尴尬，她就是随一说，讪讪：“我还在思考。”

“笨。”程晃敲了她的发，悠悠。这岁月静好，终于让他就算待在这冷寂的里也觉得未来有望。他恍惚间觉得从前那些一个人立在御书房里的日就像是一场梦，如今他边有个乖巧又可的小姑娘，小心翼翼放在心上，恨不得每天都带着。

要是能变小该多好啊。

他叹了一句，却忍不住继续联想，若是阿囡能变成一只小白猫，就和梦里那只叫阿乖的一样，会躺在他的怀里蹭他的手，他去哪里都能抱着，那该多好。

夜，陆摇摇又了那个变猫的梦，她跟个大爷一样躺在御榻上，享受着一国之主的伺候。陛温言语，还给她顺，喂她吃东西，就算糕渣渣掉床上都没骂她。猫的待遇真好，她在御书房偷吃糕都被骂了一顿。

陆摇摇十分羡慕，仗着陛听不懂，开始控诉：“你个臭氓，天天亲我，不就是仗着我有一喜你吗？！”听在陛耳里就是一串喵呜喵呜，不过语气像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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