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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一换的枯枝不会是陛亲自换的吧？栖凤的女应该都知她对枯枝并不大喜，她喜的是那盛放的自然，比如灼灼的桃林，满树如雪的梨树，先前桃和梨还没落的时候，女会在清晨折一枝瓶。

视线掠过树枝，她继续观察其他摆设，然后就发现另一边枕似乎还有东西，那枕是她的专属，又又松。方才《养猫手札》是在陛的枕发现的，难陛还在她的枕藏了什么东西？

她赶伸手去翻，面是一副卷起来的画卷，打开来看，她愣了一，竟然是她的画像，画上的她上穿了一条素锦裙，外边还罩了一层纱衣，显得仙气飘飘、不染尘俗，有一些距离，但她膝盖上趴着一只白的小猫咪，小猫咪支棱着尖耳朵，琥珀的圆睛微微眯起，带了一丝慵懒。猫的灵动拉近了画中人的距离，就像是仙落凡尘，不再遥不可及。

陆摇摇仔细观察了那只猫，她梦里的意识是附在猫上的，只知自己是一只白的小猫，但她莫名觉得，这就是她梦里的那只猫。可是，陛怎么会知？难陛也梦了吗？难梦里的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细细想来，这也是有迹可循的。她上回的那个与恒王有关的噩梦，梦里的觉那般清晰，且还有痛，对于恒王和他的那个谋士说的话也记得一清二楚。她识得恒王，但那位谋士是从未见过的，后来她命人查证过，恒王边确实有这么一个谋士，是某个世家旁支的嫡。她从未见过面，却在梦里梦见了这么一个人，这显然不同寻常。

所以恒王狼野心是真的，猫是个变态也是真的！

她愤恨地哼了声，手却小心翼翼地将画卷卷起，再仔细放回枕，抱着一叠《养猫手札》了紫宸。手上这叠东西太过宝贵，她没让绣橘帮忙拿，只自己抱着走到栖凤。门却发现陛斜倚在榻上，闭着似在小憩。

她放轻了脚步，示意后的女不必跟来，自己走到榻边，伸手在陛面前挥了挥，确定陛没觉，就转走到衣橱旁，将陛的披风翻来，然后小心翼翼给他盖上，确保他不着凉。

将《养猫手札》放在桌上，陆摇摇视线在殿中转了一圈，然后就发现这殿名为皇后的殿，却都有陛的影，他留的衣裳占了半个衣橱，书桌上放着他用的纸笔，连妆台上都有帝王御用的冕与簪。陛真是死乞白赖啊，她不住紫宸，他也不迫，就默默跟着她过来，自然而然就占据了原本属于她的殿。

这般想着，她故意去欺负了一陛，伸两手指，着陛的鼻，不让他呼。这事陛以前常，每回还要拿发丝挠她，一定要把她闹醒才罢休。

这回终于到她欺负陛了，她回忆了，昨夜她睡得比陛晚，陛早睡早起也是神采奕奕的，所以他应该睡得好，日间完全不需要小憩。因而她毫无负罪，指间力气又大了些，但指的人却丝毫反应都没有，甚至都没张开嘴寻求呼。

陆摇摇奇怪地收回手，怀疑陛可能本没睡着，就是在逗她玩。她还没想明白，腰间突然横过来一条手臂，揽着她的腰背，将她往前一揽，她就撞了陛怀里。陛仍闭着，语气懒懒的：“皇后在什么？”

“陛没睡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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