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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她杀过人之后，她就觉得陆娴音落得如此场是咎由自取。她皱了眉，自觉后退一步，藏在了陛后，就听得陆娴音发诡异的笑声。

“陆摇摇，哈哈，陆摇摇哈哈，不对，陆摇摇那个蠢货早就死了，死净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陆摇摇躲在后边仔细观察了，觉得陆娴音可能是疯了。她扯了扯陛的袖，示意他说话，程晃被她支使也不生气，借着宽大的袖偷偷伸手去抓住她的手指，再慢慢将她整只小手都包裹在手心。

“你想问什么？”他转低声问她。

陆摇摇其实就想知陆娴音重生之后为何不去找林景时，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好让她些准备，为她和陛的关系敲一敲警钟。只是陛在这里，话不好这么说。

她纠结了，还是直说了：“陛，我想和她单独说一说话，你能不能离远一？”

程晃：？？？

“不行，有什么话不能给我知晓？”

“姑娘家的秘密，陛你能不能给我一空间？”陆摇摇撒，“我就想单独问她一件事，问完就叫你？行不行嘛？”

程晃最是耐不住她这般撒形态，上揣了一只小宝宝的小姑娘更让人心，他叹了气，依言往后退，绕过了一堵墙，退到了影里，但实际上，就算隔了墙，他也能将她们压低嗓音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然后他便听到小姑娘说：“我们换一个秘密吧。”

陆娴音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嘴角的笑意越发显得诡异：“好。”

程晃忍不住扶额，小妖怪一傻三年，以前那机灵劲儿都哪儿去了？他犹豫了一，因着也想知小姑娘的小秘密，他故意没阻止，暗戳戳地站在影里，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模样，站成了一。

陆摇摇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我知你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原来的陆娴音。”

陆娴音其实没疯，可她看着前这个光鲜靓丽的皇后，心妒火涨，却徒劳地发现自己毫无办法，她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已经将自己整个人生都糟蹋得彻底，偏她还不想死，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苟延残。

听到陆摇摇的话，她睛一亮，终于为自己的失败寻到了理由：“是了，原来是这样，你是不是也重生了？肯定是的！你跟我一样！”

还真是重生，陆摇摇在心里了，故意顺着她的话继续话：“原还想着你今生应当还会与林将军终成眷属，我本都为林将军寻好一个人，好离间你们的，谁知……唉。”

“你这个毒妇！”陆娴音双冒火，双手抓着铁制的栏杆，语带轻蔑，“你不会得逞的！林景时他我，他为了我什么都可以，他只我！他为了我放弃了兵权和大将军的份，区区一个人算得了什么？”

陆摇摇一顿，观她神后在心里画了个叉叉，看来不是林景时见异思迁。她便又：“那真是可惜。不过上辈你们都能走到那一步……对了，我倒是忘了，前几日林将军为了救本可是差伤自己。”

林小将军对不起了，败坏一你的名声，反正没旁人知。

陆娴音果然被激起了怒火，但又自镇定：“呵，不过一个没用的男人而已，也值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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