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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可谁能知，他背在后的手正牵着一个看不见的灵魂。

陆摇摇乖巧地站在他后，这寺里和里一样，除了陛，她什么也碰不到。因此她故意碰一碰陛的手，又收回来，如此来回几次，陛终于忍不住，一把将手扣在手里，不许她再动。

一直肃着脸的老和尚突然笑了：“陛和以前不太一样。”

程晃也弯起角：“人事易变，怎么会永远一样？”

老和尚：“您说的是。凤栖梧桐，猫有九命，老衲在此恭祝您得偿所愿。”

陆摇摇觉得这话似乎与她有些关系，便抬起来看过去，只是奇怪的是，尽距离这般近，她却看不清两个人的脸，前像是罩了一层雾，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

她眯起睛想要看清楚些，只是越用力越看不清楚，眉都揪成一团了，她觉到有人轻轻摸了摸她的眉心，清泠如玉的声音：“了什么梦？怎么一直在皱眉？”

陆摇摇一顿，慢慢睁开睛就看见了陛。醒来就能看见最喜的人的觉实在太妙了，她伸两只手臂抱住陛的肩膀，将人顺着力往扯，然后窝他怀里撒：“梦见陛在骂我，我都要哭了。”

程晃好笑地将人从被窝里捞来，手小心地垫在她脑后，闻言回：“我都骂你什么了？”

“嗯……听不清，就是觉在骂我。”

这就是胡搅蛮缠了，好在程晃对付胡搅蛮缠的皇后很有一，低亲一脸，蹭一蹭鼻，温言语：“不骂你，疼你还来不及，起来吃饭了好不好？”

这般模样当真是绕骨柔，陆摇摇都有不好意思了，摸了摸的鼻，起一看，已是日上三竿，陛上朝都回来了。她不好再赖床，赶起梳洗，只是梦里的事却只模模糊糊记得一。能确切想起来的却是林景时在车里求的模样，以及陛说的“陆摇摇”的事。

如此也算得了些安，睡之前郁闷的心稍稍缓解，又是一个漂亮的晴日，微风，比较适合游。趁着陛在看书的时候，她在门边徘徊数次，非常隐晦地表达自己想去玩的愿望。

程晃低看着书，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她，见状不由好笑，只能放书招了招手，先将人骗到怀里来，然后臂一揽，将人扣在怀里不让动：“老实儿，陪我看书。”

陆摇摇低一看，幸好不是那本《妖怪志异》。不过也是，一国皇帝怎么能日日看那书，叫别人看见能笑死。这本书是前朝传来的史书，这史书由一位大文豪执笔，就算是晦涩的历史，读起来也颇有趣味。

她兴致地顺着当前页数继续看去，史书中涉及到了一些人描写，有漂亮的姑娘，英武的男，外貌都概括了一番。每看到这描写时，陛都要念来，听得陆摇摇一脸嫌弃，忍无可忍：“陛看就看，为何要念来？”

程晃微微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肚，温柔：“叫小宝宝学一学，生得好看一些。”

“宝宝都听不懂吧？”听了原因，更觉得嫌弃了，“而且，宝宝怎么能跟着书上学？要学应该也得学我，我是娘亲，生得像我就最好看了。唔，像陛也行，陛也很好看。”

程晃微微笑着不说话，他怎么能解释自己心中所想，阿囡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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