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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天不凉, 他没给她盖被，而是躺了回去闭上睛假寐。过了小半个时辰，旁的人终于有了动静——在枕上蹭了蹭，嘤咛一声，应该上就醒了。

他暗戳戳地移动了一方向, 让自己面朝里侧，闭着睛继续等。没过一会，旁的动静大了起来, 小姑娘应该是了睛，然后咙里发一声短促的“嚯”, 受到惊吓后又赶捂住嘴, 小心翼翼地准备挪远。

程晃适时睁开睛, 侧看去：“醒了？怎么不再睡会？”

事实上，陆摇摇本来只是醒来看看时间, 不晚的话肯定是要继续睡的，谁知一睁竟看见如此刺激的画面，吓得那睡意早就没了。她神躲躲闪闪的, 小声嘟囔：“被光”

陛是个闷，夜间睡觉永远都穿着齐整的亵衣，他睡姿还好，就算揽着她，亵衣都不会。结果今日一早却看见他大片膛，上并未着衣衫，她委实吓了一。因她也想到，能把陛的衣裳成这样的，这床上也就她一个。

但她拒不承认自己睡觉是这么不老实的一个人，明明近日她睡觉乖巧安静，昨夜都没发现陛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所以肯定不是她的——唔，说不定是陛栽赃呢？

心中思绪缠缠绕绕，她闭上睛，佯装睡意朦胧地翻了个，只是她刚翻过去，肩上就落一只手，陛清冷的声音响起：“阿囡，把衣裳给我。”

她神一凛，意识回：“你的衣裳在哪里？不在我这吧？”

程晃笑了：“不在你那？那你怀里的是什么？”

陆摇摇低看去，纯白的中衣成一团之后占的位置较小，所以她方才都没意识到自己怀里还有件衣裳。她暗暗咬了牙：“陛的衣裳怎么在我这？”莫不是栽赃吧？

程晃已经接过衣裳自顾自穿了起来，穿完以后才慢条斯理：“这事要从昨夜说起，皇后睡得早，怕是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

“我都睡了，怎么还会说话？你前言不搭后语。”

“皇后莫要急着狡辩。”程晃穿完衣裳就坐在床，听了她的话好整以暇，“睡着了还会说梦话的。倒是不知梦见了什么，竟嘟哝着骂我，这可是我亲耳听到的。”

陆摇摇怀疑地看了他一，被他闹得睡意全消，脆坐了起和他说话：“我骂什么了？”

“骂什么倒不要。”程晃，“只是骂了之后还不消停，扯着我的衣裳不让动，啧，皇后睡着了以后也能扒人衣衫，也不知梦里梦见了些什么？”

陛的睛很漂亮，声音也好听，陆摇摇愣了一会神，顺着他的话回忆了一自己的梦，这么一想还真的想起了梦，顿时心虚起来。她好像真的在梦里骂人了，因为她正忙着学习古文字，但陛却一直捣，不让她专心学习，她就一把推开了他，然后骂他：“程熙你好烦。”

就算被骂了，陛也不生气，抓着她的发尾，故意用发尾去她脖。然后她就更气了，非常愤怒地揪着他的领对他大喊大叫。喊了些什么是记不太清了，反正当时绪稍显激烈，觉都要把领揪起来了。这样看来，在梦外扒了陛的衣裳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但事不能这么认来，她假笑：“我醒来就不记得梦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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