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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了无限的力量，他踩着踏板，越骑越快。

“顾渺，快停。”突然女孩儿用力地拽了拽他的衣角，语气焦急惊惶。

顾渺以为她是被过快的车速吓到，连忙放缓了力，将车停到了路边。

“对，对不起。”他的脸被夜风得有些僵，就连说话也变得不甚利索，“我骑，慢。”

“不是因为这个。”程楚在车座上猫腰，小声说：“我刚刚好像看见我哥的车了。”

顾渺握着车把的手僵了僵，“那，那怎么办，他，现在在哪？”

“不知，我不敢看。”程楚用气音说：“他刚刚好像超过我们了，现在应该停在前面的红绿灯。”

顾渺结了，他双脚撑着地面，往前伸了伸，看到前面的红绿灯确实停了两辆车，一辆是租车，一辆是黑的商务车。

“是黑的奔驰商务车吗？”

“对对对，还在吗？”

“在。”顾渺觉自己的手都在颤。

程楚的手攥得更了，她张的心直，只觉得也不是，退也不是。

“要不你现在掉，往旁边的小路上拐。”程楚小声说。

顾渺听话地蹬了蹬脚踏板，自行车转了个弯，快速地拐一旁的小巷。

黑夜里，只余几缕昏黄的路灯映窄巷。

片刻之后，程楚说：“我现在叫个车回去。”

顾渺僵直着，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给她带来这样的麻烦，心中又愧又悔。

这一带是商业区，叫车十分方便，刚单便安排上了。

车离得不远，显示着三分钟后到。

程楚还抱着刚刚的一整袋玩偶，抬眸之间，天边皎亮的月光缓缓洒落。

“你也早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她柔声叮嘱。

顾渺抿着，黑沉沉的眸微亮起光芒，“好的，你也是。”

他说完，有些不放心地皱眉，“你把，车牌号，给我记一。”

记车牌号之后，车也刚好到了，程楚钻车里，小脸从车窗探来，几分严肃神：

“早回家，开车慢。”

笑意渐渐漫上顾渺的尾，他听着女孩不厌其烦的叮嘱，只觉得窝心极了。

“好。”他朝远去的租车挥了挥手。

刚刚停车的地方离程楚家并不远，二十分钟便到了。

付蓉刚发了短信问她在哪，程楚心中虽还气她，但还是回了个，在回家的路上。

对面没有再回，估计是放心地去睡了。

回到家时，园里的灯还亮着，几株梅在莹的灯火开得正好。

程楚抱着一袋玩偶了屋，客厅一片黑暗。

她心里松了气，打开手机的手电筒，靠着几缕灯光摸索着穿上拖鞋，接着小心翼翼地上了楼。

木地板发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记的轻响。

走上二楼，满目昏暗，窗外似有似无的灯光映来。

一片朦胧间，程楚看到椅上似乎有个人影，明明灭灭的橘亮光仿佛漂浮在一片黑暗中，空气中渐渐漫上一淡淡的烟草味。

灯“啪”得一声亮了，程越卧在椅上，指尖还夹着到一半的烟。

他直起，将烟在晶烟灰缸中熄灭，抬眸望着她，淡淡地说：“自行车骑得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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