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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自小就习武，也是快意恩仇，不过后来。”朝行歌这些年不吃了多少苦，多少次命悬一线都还是嬉笑怒骂着面对，但是每次想到母亲，他就连颜笑也不到，“后来她遇见了微服访的圣上，在不知对方份的况，两人游山历数月。”

“当圣上要回时，这才吐份。母亲坐了一夜，思虑之后还是决定跟着他走，走她最不喜的墙之。沉了剑，放了，就这样，母亲放弃潇洒肆意，为妃。”

“只是可惜，母亲给了圣上全的意，而对方心里能留给她的地方却实在太小。”

“圣上心怀社稷，天百姓，还有那后中无数的嫔妃，今日他着李贵妃，明日他就能新纳一个张贵人。”

“然而可笑的是，母亲还要承受那些女人们的算计，当初的皇后，即如今的太后更是手狠毒，一把火烧了我母亲的月华。”

“也幸好是母亲武功，逃离了火海，那个时候她已经攒够了失望，抱着已经八岁的我直接逃离中。”

“那里本就不适合她。”

“但是啊，即便是逃离，那位歹毒的皇后也不肯罢手，重金让闇月楼楼主夜央亲自动手，杀了我母亲。”

“那年我八岁，在逃想回到剑楼山庄的路上，夜央拦住了去路，我睁睁看着那把剑穿透我母亲的膛，鲜血开一朵艳的，我恨死他们这些人，支撑我活着的信念就是报仇雪恨。”

“夜央杀了我的母亲之后，收起了剑，他看着我说，你的神很好，有杀气，跟我走吧，我的兵，兵锋所向，皆为血。”

“你想报仇，那就变吧，我等着你能杀我的那天。”

“所以我跟着夜央去了闇月楼，这些年圣上一直试图找回我，但我不屑。”

“那个肮脏的地方，我不会回去。”

弥郁看他，突然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她已经没有起初的那份厌恶了。

她是讨厌人族的，但不知不觉，她不讨厌他了，甚至愿意耐心听他说这么多话，还陪着他一起喝酒。

“其实。”弥郁想，既然他说了那么多，她是不是也该回应一句，“我不是人。”

“噗——”朝行歌一酒直接就了来，到弥郁脸上。

弥郁本来柔和的绪瞬息被挑起了火，一掌拍烂了桌，要揪住朝行歌打的时候，朝行歌索破罐破摔，拿着一坛酒就往她上浇。

“你别过来啊，你还真是母夜叉，一言不合就开打是不是？”朝行歌说着还在往后退，“我告诉你，我不是不打女人，我连妇孺都杀，我心狠手辣，你别再过来了啊。”

话音刚落，弥郁就一掌过来了。

被扇到地上几乎砸个坑来的朝行歌躺尸，哀嚎不止，“你还有没有一人了你，我刚给你讲完我悲惨的世，你就对我这狠手？”

弥郁面无表：“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不是人。”

她能告诉他一个人族这至关重要的事，已经算是代表着信任，偏偏他还就是听不懂。

朝行歌很想笑，但想到这扎实的一掌，他只能憋笑意，求知若渴的模样问：“你不是人，那你是什么？”

难不成还真想说自己是仙女凡？别笑死他了好不好，哪个仙女能这么暴躁，他信都不会信。

“修罗。”弥郁简洁答他。

“修罗？”朝行歌看着她煞有介事的神，更是想笑，“修罗是不是就是夜叉啊？”

那不真成了母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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