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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叩首：“微臣叩见陛！”

天寿帝说：“起来吧。”

方正平不敢直视天颜，慢慢地起了，视线始终望着青石地面。

“朕看你刚刚和玉京公主在谈天，就没面打扰。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呀？”

方正平心里一，绞尽脑想着合适的回答：

“只是几句寻常问候，公主记挂着陛，提醒臣不可让陛久等……臣不敢耽搁，就赶走了。”

“你觉得朕这次叫你来是为了什么？”

方正平一愣，抬看向天寿帝：“……臣以为，是除夕宴上的守备问题。”

“朕没记错的话，你明年就要加冠了吧？”天寿帝笑眯眯地说：“这加冠之后，就要成家。你父母可有中意的人家？”

这难是……

方正平心狂起来。

“回禀陛，微臣父母并无决议。”

“那你呢？你可有中意的女？”

“臣……微臣……”

方正平涨红了脸，天寿帝看着他窘迫的样，大笑起来。

“行了，朕不逗你了！你的心思朕都知。只是这事事关重大，还要等朕问过你父亲的意思再说。”

方正平激动地又是一个叩首：

“多谢陛！”

天寿帝把他扶起，笑：

“朕对除夕宴的守备不兴趣，你们金吾卫看着办即可。你既然来了，就陪朕走走吧。”

“臣遵命！”

第5章

岁末的最后一天，阖张灯结彩，铺设锦绣帷帐。

遥远的紫宸殿中，传来除夕宴的幽幽丝竹声，王公贵族的声笑语惊起亭涟漪，几只鹅冠红锦鲤摆尾游走。

月清清，石亭中却闪着火光。

“公主，茭白烤好了，快来吃吧。”

结绿三四请，倚在栏边的秦秾华才坐回石桌，炭火炉上烤着茭白，也烤着鲜切的羊，一把锋利的割刀放在烤网边，刀刃上染着血。

红艳艳的片经络分明，结绿一把香料去，凉亭里瞬间香气扑鼻。

秦秾华吃了一，由衷称赞：“结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还是公主这‘烧烤’的法好。”结绿一个劲往她碟中夹菜：“公主近来又清减了，要多吃补补。”

“公主——”乌宝从亭外小跑而来，“还好你早早走了，穆首辅果然在宴上向陛提亲了！”

秦秾华不为所动，反倒是结绿反应剧烈：“啊？他为谁提的？”

“穆府孙，穆逸！”

“我呸！”结绿大骂：“就那个十一岁钻了姨娘裙的混账玩意儿？”

乌宝愁眉苦脸：“我的姑，公主还在这儿呢，你说这些什么呀？平白脏了公主耳朵……”

“我能不急吗？公主你说——公主，你怎么还吃得去啊？”结绿一阵风似的，扑回秦秾华边。

秦秾华言简意赅：“成不了。”

“穆首辅权倾朝野，怎么成不了？”结绿满脸疑惑。

秦秾华放银箸，拿起巾慢慢嘴。

“穆首辅向陛提亲，但是舒阁老表示反对，是也不是？”

“是！是！”乌宝瞪大睛。

“恰好裴阁老此时也提，想为族中弟尚七公主，是也不是？”

“真神了！公主是怎么知的？”

“朝廷上党争愈演愈烈，裴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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