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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轻：“哦？五皇幼时也是如此？”

“确实。”秦秾华笑：“就连现在，五皇也常常生小孩气呢。”

周肇珂和周老夫人都不由笑了，周老夫人忍不住嘴：“五皇近来可好吗？”

“五皇……”秦秾华微微一笑：“除夕宴上见过一面，远远见着，一切都好。”

……

“啊嘁！”

五皇一个嚏，打醒了站着犯困的侍冯东。

冯东趋步上前，弯腰问：“主，可要加衣？还是婢把这火盆挪近些？”

“不用。”五皇鼻，打了个哈欠：“这圣人之说不止看得人瞌睡，还看得人鼻——今日就这样罢，不看了。”

“可是德妃娘娘……”

“今日是上元节，本就该休沐，我偷偷懒，母妃不会说什么的……走，跟我去溜溜。”

想起一是一，五皇放了手中经书，起往外走去。

冯东急忙跟上：“主好歹披件厚的，您要是着凉了，婢要被剥一层呀！”

一阵飞狗后，五皇穿着厚厚的妆缎貂行袍门了。

避开舒德妃歇息的正殿后，五皇悠然自得的走在挂满明亮灯笼的上。

“主，咱们是去哪儿呀？”冯东问。

“既是上元节，便去回殿看看吧。”

“可……”冯东想了想，咽舒德妃不希望他和回殿那位走得太近的劝告。

主说得对，今日是上元节，想必舒德妃知了，也会睁一只闭一只吧。

更何况，主哪儿是去看周嫔的呢，他分明是……

五皇来到回殿，周嫔的人见了他，分外兴地去报，没过一会，满面喜的周嫔就迎了来。

“安儿来了，快坐，快坐……”

五皇故作自然地瞥了几，没见到意料之中的影。

“儿臣给周嫔娘娘请安……今日是上元佳节，周嫔娘娘一个人吗？”

“五皇快起。这儿没有旁人，不必讲那些个虚礼。”周嫔急忙扶起五皇，拉着他到桌前坐。

周嫔的心腹女留沏茶，其余闲杂人等都被屏退。

周嫔又满足又欣地看着五皇端起茶杯抿了一，一时忘了他先前的问话，直到五皇又问一遍，她才如梦初醒，连忙：

“是只我一人，先前你父皇来看过了，留了些外的灯……五皇可要看看？”

五皇装作不经意地问：“七没来？”

周嫔笑：“午便来过了，带着九皇一起来的。现已经了。”

“……了？”他顿了顿，脸已不如先前明朗：“和那人一起？他不是受了重伤吗？”

“听御医说，日常行动没有问题，只是难以习武，如何，现在还无法断言。”周嫔没看端倪，笑着说：“今夜玉京灯会，我……”

周嫔还说了些什么，五皇已无心去听。

又呆了一会，他心里烦得慌，不想面对浑然不觉的周嫔，寻了个借便早早离开了。

他怀着郁气，脸自走回殿就一直着，冯东不敢劝，小心翼翼地跟在后。

走到一空无一人的回廊时，五皇停脚步，神郁闷地看着廊外无波的池面。

他低声：“往年的上元节，阿姊都会送来亲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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