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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四五个，见秦秾华只看她吃，不解：“夫人，你不吃吗？”

秦秾华懒得剥，讨厌十指黏腻的觉，但又不想开叫人伺候。

她笑：“我吃着药，不能吃太多甜，你多用些罢。”

玉嘟囔：“都快半年没见将军了，要是将军回来发现夫人瘦了，要斩我于，夫人记得帮我说几句好话，我想埋在爹娘的坟边。”

秦秾华哭笑不得：“在你心里，将军就这么是非不分？”

“反正我知——”她溜一声，硕大一粒荔枝，糊糊：“将军心里只有夫人和别人的区别。”

秦秾华忽然沉默，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

玉没发现她的异常，又问：“夫人难不想将军快些回来吗？”

秦秾华从石凳上起，微笑：“你吃罢，我在园里折几枝再回来。”

玉忙往嘴里吞咽，想要跟着起来，她她的肩膀，叫她吃完盘中荔枝，不许浪费。

独自一人走在宽阔的后园里，秦秾华脸上面般的微笑隐去了。瓜州刺史是个之人，园里满月季玫瑰，如今正是开的时候。幽幽的香萦绕鼻尖，她却无心欣赏。

秦曜渊刚离开的时候，她常常盼着他早日回来，慢慢的，这份期盼变味了。

冰冷的理智重占上风，在她的推理和揣测中，没有她参与的一个个抉择使他越来越不像她记忆中的他。

她害怕重蹈上一世的命运，害怕他变了模样，害怕见到不再像他的他。

“夫人难不想将军快些回来吗？”

她想……也不想。

秦秾华从侍园的小厮取得一只剪，心事重重地剪两支苞待放的粉月季，横着放草编的小篮里。

左右无人，她想象着秦曜渊左拥右抱回来的场景，朝两朵枝招展的月季挤温和笑容，柔声：

“两位妹妹……”

一反胃的冲动涌上，她皱了皱眉，甩去脸上多余笑意，保留嘴角一抹笑意，调整了姿态，在上：

“两位姑娘，今后你们就住在东边的小院吧，东厢房离将军的书房近，也方便将军探望你们。”

俗话说得好，有备无患。秦曜渊在她里还小，在旁人里就未必了。

十六的少年，青楼、收用女婢、定亲纳彩，屡见不鲜，更何况他在军营，大兵们一闲来说的就是女人，城后，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窑，她实在不敢对浸于那般环境的秦曜渊抱太大希望。

更何况，是她屡次要求，要回普通弟的。

他要是带回女人，她该兴才对……

该兴才对。

这个心理建设秦秾华了几个月了，至今还没兴起来。

看着那篮里妖媚的两朵妖姬，秦秾华怒从心起，咔嚓咔嚓几剪得稀烂，心里舒畅了，对着残笑：

“府上规矩不多，两位姑娘今后就在自己的院里活动，不必晨昏定省……”

等等——

要是不止二人怎么办？

要是还有双的怎么办？

她这东边小院，可放不了那么多人！

秦秾华眉皱在一起，后忽然传来低沉的人声：“哪来的姑娘？”

她一个激灵，还未回便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熟悉的气息先于熟悉的面孔被她捕捉，她目瞪呆看着映帘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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