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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笑。

嗯，就是笑容渗人了。

渊真君摸了摸自己的疙瘩。

这一路驾云再无二话，天极大，因着渊真君过了天门，守门的几大天兵天将冷冰冰地瞧着他们，看起来如同机人一般。渊真君好似谁都认识，挨个打过招呼，天兵天将颔首回应，脸上一丝丝笑容也无，木讷无，歌嗤笑一声，他们也不声。

“千万年只守门这一事，难怪呆成木。”歌传音给沧玉，脸上带笑，鬓角上的玉兰还幽幽散着香气。

沧玉倒是没什么话可说，天宝殿颇多，云漫漫，雾气腾腾，红霞桥彩虹弯，天尽潺潺，银河跨越空，偶尔能见金龙飞过，又见重明鸟奔忙。几位仙女端着琼浆玉翩翩然走过，说不的优动人；更有金甲神人执枪佩剑四巡逻，不尽的杀气腾腾。

各大神仙自然不可能从早朝一气等到如今，就为了等沧玉几人，更何况此事纵然急，可要真说起来到底是一件私事。公之于众等于要大大方方解决，天帝有求于烛照可不是什么建立权威的好话题，因此当沧玉与歌大殿之中时，端坐着的只有天帝与天后。

渊真君先上前禀报：“微臣惶恐，幸不辱使命，青丘狐族族歌，青丘狐族大老沧玉，还有烛照幼兽玄解皆已带到。”

这禀报说得好似他们是什么罪犯一样。

沧玉皱了皱眉，想到除了歌外他们还真是罪犯，一时憋闷，竟有些无话可说。

歌直接翻了个白，在心里腹诽起天界的老规矩来，八百年前来就是这么死板，没想到八百年后更加严重了起来。天帝的地位要与妖王相同，她一个狐族族当然不够看，就拉了拉沧玉，一行了礼，不至于臣服参拜，但也算得上十分恭敬了。

天帝的声音飘飘渺渺，远远好似听不分明，却又宛如近在耳旁，一字一句皆清清楚楚，声音略微有些发沉，这偌大的宝殿上，唯听见他余音渺渺：“看座。”

这大殿几乎就是无限祥云堆砌起来的一座殿，踢开祥云能见底九霄彩凤飞翔、金乌呼啸、万千霓虹闪闪，无数紫气东涌。

此虽什么都没有，但又好似什么都不缺。

凡人妄图想登上九霄天外，而天帝凌驾于九霄之上，这大殿要是待久了，恐怕自信心都要爆棚，只要踢走些云团，就能清清楚楚看到这大好的江山，同样能清清楚楚意识到自己将这六界踩在脚。

到底不是说正事，天帝神并不算凝重，不像是人间庙宇里的泥塑那般庄严肃穆，反倒显几分平淡。天后就坐在他旁，玉簪珠冠，穿着倒并不贵气，夫妻俩看起来都没什么烟火气，虽没穿那庄重的礼服，可气度都叫人难以忽略。

不过跟完全化形的霖雍不同，天后脸上有些许龙鳞，发间同样生着晶般的龙角，她这等修为不至于化人形都不成功，只可能是自傲于自己的族，因此不在乎显这特征——甚至是有意显来的。

两团祥云化作椅，正正当当凝聚在沧玉跟歌后，渊真君则弓着腰站在前面，两妖面面相觑，只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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