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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着自己，他只是不明白……不明白……

“那辞丹凤又想要什么？”

歌摇了摇，她轻声：“他要玄解一半的本源，确保玄解不会有太大的威胁。”

沧玉听明白了，他突然什么都明白过来了，他这一路兜兜转转，并不是救了玄解，而是将这只烛照摆上了餐桌，供以各怀鬼胎的势力瓜分蚕，各家拿走了自己所得的东西，留完好无缺的骨架留给沧玉。

当你想终结一个错误的时候，必然会开始另一个错误。

天界需要烛照的人来牵制，因此宽宏大量释放了玄解；妖王需要弥补狐族的缺失，因此轻飘飘地开索取；狐族需要一个大的守护者，烛照的名无疑够响亮。

“玄解呢。”沧玉低语，“歌，那我呢？”

歌的面容上稍稍逝过一丝不忍，很快就消退了，她脸上重归平静：“这是为了狐族，沧玉，你明白吗？”

“为了狐族，那玄解呢？”

“起码他没有死！”歌猛然站起来，发怒，“难今日局面是我造成的吗？他本来就不该落在狐族，如今发生的这一切，是他自己所造成的，难我想保护狐族也有错吗？沧玉，你明不明白，你不止是玄解的沧玉，你还是狐族的大老，你为什么声声、心心念念都只有玄解？”

沧玉便不再说话了，他站着，被这些消息砸得。

“为了狐族。”沧玉重复了一次，“歌，我多希望你说得是为了玄解，无可奈何，你为什么连骗我都不肯。”

“沧玉。”歌说，“你不要忘了，你是大老，而我是族。”

沧玉扶着桌，他握了桌布，那上面还残留着歌的鲜血，红得有几分刺，有熟悉的痛楚忽然蔓延到心，痛得他几乎直不起来。

就如同初来乍到时，重明鸟几乎杀死他的那伤，太痛了，一次就能记住，再也忘不掉。

“我很相信你，歌。”沧玉几乎无声地呢喃着，“我那么相信你。”

歌忽然笑了笑，柔声：“我也很相信你，沧玉，可是我知，你再不会相信我了。”

“你说得对。”沧玉回答她，他抬起来看着歌，面容几乎□□歌陌生，她觉得自己所看到的似乎不是沧玉，而是另一个人，另一个自己全然不认识的人，“族，我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了狐族。”

沧玉甚至为歌倒了一杯茶，他的声音从没像今日这么宁静而温柔，也从未像今日这么疏远，让歌想起了他最开始失忆的那些时光，仿佛他们是全然陌生的存在，于是觉得上的伤又开始作痛起来，手肘上骨的伤传来布料后的烧灼。

事实上那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妖很难留疤痕，除非是几乎夺去命的，歌不知沧玉被重明鸟重创后的那伤是否愈合了，可她知，有些伤这一生一世都无法再愈合了。

她开始连都痛。

“这是玄解欠你们的，也是我欠你们的。”

沧玉最终说，他将那杯还冒着气的茶捧到了歌的面前，而后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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