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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举起酒坛，扯开封盖，直接泼了赤一脸，照她摇摇晃晃的举动，想来是想凑到赤狐嘴边去的。

赤抹了一脸酒，觉得真佛都该动三分火气了，便很有气节地将刚刚被意外满上的酒碗放在桌上，慈眉善目地问：“快说，不然我今天就把你吊起来一晚上。”

“你敢？”歌柳眉倒竖。

“不敢。”赤神壮烈。

歌嗤笑声来，她扶着酒坛摇摇晃晃想坐起来，却不慎摔了跤，脚勾着板凳直接坠了草地之中，脆将绵绵的舒展开来，躺在了天光之，她无声无息地看着璀璨的星光，有些东西喝饱了酒才能够吐来，赤就凑在她边，将来龙去脉听了清楚。

“我错了吗？赤。”歌终于正经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赤沉片刻：“唔，这嘛，我知你心里一定希望我说你得对，得好，这些事虽然痛苦，但到底是有必要去的，这是无可奈何的牺牲嘛。任是谁看了烛照这么一大块，都不能忍住不啃一的，妖王与天界啃得，怎么狐族就啃不得了，更何况，本就是他拖累了狐族嘛。”

“哎——”歌似是叹息，又似是赞同，轻轻应了声。

赤便笑起来：“既然如此，那你还问什么错对，沧玉以朋友的份求你，你却以狐族的未来发，谁都没错，只是他不该信你，你也委实不必觉得他应当原谅你。”

歌“啊”了一声，怅然低去，她说：“难这事再无转机吗？”

“歌。”赤的神态终于严肃起来，“你需得明白，沧玉就是沧玉，大老便是大老，你央他大老，他已了，他不愿意再对你沧玉，那是你选的。你往日运气好，他愿意两个都，如今他不愿意了，你也勉不了，你没那个资格。”

歌看着夜空，怔怔：“我明白的，我已不是他的朋友了，赤，你也恨我么？若你是我，你肯定不会选这样的路。”

赤叹了气：“谁知呢，那可是烛照，谁能抵抗得住这样的诱惑，我不恨你，歌，你是为了狐族，我怎会恨你呢。”

他忽然觉得难过，怎么去一趟，什么都变了，于是提起一个酒坛，也大大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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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百七十八章

回青丘的当天，倩娘煮了一大碗面给玄解与沧玉吃。

面换了新样, 倩娘没有问玄解怎么变成这个样, 她只是看看沧玉，又看了看玄解, 泪儿掉面汤里, 吃微微的咸涩。她用袖把睛红，将近乎一脸盆的面条捧到两妖的面前，板着脸, 不大兴地说：“吃胖，山海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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