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粥(1/2)

八宝粥

项嘉被他们拖上车，车后座。

领的男人就坐在旁边，打电话简短汇报：先生，接到人了，预计明天上午十赶回去。

她费尽心思逃跑，为了隐姓埋名，吃过无数苦。

被抓回去，只需要十一个小时。

黑的车夜，像一矫健捷的兽，沿着路疾驰，很快开上速。

离程晋山越来越远，项嘉一想到他会疯了似的找她，会着急会害怕，就觉得心如刀割。

南小，请把手机给我。这男人叫卫七，算是老相识，对她还算客气，不要让我们难。

我项嘉尝试着开，才发现声音哑得厉害，好像一瞬间丧失所有力气。

她咳嗽两声，努力争取：我想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

语气顿了顿，她苦笑：就说，我是自愿回去的，让他死心。

至少，该有个像样的告别。

遇到今晚这样的况，她只能离开他。

报警来不及。

而卫七选择先跟她打个照面，是在她选择

是合他们，老老实实跟着走；还是激烈抵抗，把程晋山的命搭去。

黑白两通吃的人，什么狠事不来？

程晋山惹不起他们。

以卵击石，毫无意义。

可这样卑微的请求，也被卫七无拒绝。

南小，您是聪明人，应该明白，失踪比告别对他更好。听他的意思，已经跟踪了她很一段时间，对她和程晋山的关系了如指掌，万一他察觉不对，跟着找过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您比我们更清楚。

项嘉沉默片刻，泪顺着脸颊。

她接受他的建议，将手机去。

卫七没有擅自翻看，而是直接关机，装防袋里妥善保。

项嘉靠车窗，看着路边飞速闪过的昏黄路灯，觉得速公路充满致命的诱惑。

车速这么快，没人知她有寻死的念，以有心算无心，如果忽然拉开车门去，他们本来不及阻拦。

到时候，或是摔得破血，或是直接卷后方车底。

死状再惨，也好过回去受人凌。

可是程晋山该怎么办呢？

多讽刺啊。

她刚刚打消自杀的念，恶毒的命运又迫她再次面对比死更可怕的事。

项嘉尝试着说儿什么，转移自己寻死的冲动。

她问卫七：你们是从哪天跟上我的？给上坟那天吗？

不，比那更早，大概两三个月前，就查到了您的行踪。这是个相对安全的话题，卫七客客气气地回答，您很谨慎，轻易不去人少的地方，不方便动手，我们还跟丢了两回。到后来决定兵分两路，一队继续跟踪，另一队在老人家的坟墓附近蹲守。

为什么那天没手？项嘉越听，越觉得绝望死死扼住咙，没有一儿逃脱的可能。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卫七犹豫了一，斟酌着措辞，避免刺激她，可先生说让您再兴几天。

项嘉连连冷笑。

不是良心发现，而是享受这将她玩于掌之间的乐趣吧。

每次都是这样，在她以为抓住一线生机、即将逃生天之时，他便悄无声息地现在后，折断她的手脚，踩碎她的傲骨，居临地欣赏她痛苦的挣扎。

天暗到极致，慢慢转亮。

直到早上，项嘉都没有合过。

汽车需要加油，在服务区停。

卫七亲自看着项嘉，上厕所都跟到门，寸步不离。

手去便利店买早餐，带回一大袋包和几碗粥。

南小，八宝粥可以吗？卫七问了问包的馅料，低声训斥，南小不能吃辣，去看看有没有清淡些的味，没有的话，面包也行。

为什么不能吃辣？

还不是为了那个人使用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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