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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生什么气呢？”

小碗哼了一声：“她比我啊，大人为什么不纳她？我若是男，人送上门，定会喜的上窜呢。”

裴远失笑：“那你看我有没有上窜？”

“只差到屋上去了。”她翻了个白。

裴远真是觉得很冤枉，他如此淡定，怎的就变成了猴？

“你又冤枉我。”他她的脸，她一拍开他的手，气呼呼的瞪他，“明里不敢收在屋里，回就去包在外！”

男人更叫屈：“我的娘，你这分明是在构陷我，制造冤狱呢！”

“好，我不冤枉你，”她定定望着他，“那你老实告诉我，为何那日你要骗我？明明上有茉莉香粉味，明明接了女，却还骗我说没有！”

裴远一怔，倒是没想到她家娘如此明察秋毫，那日正是他救了柳如碧的那次，的确拦腰抱了她一，这就沾染了一香气，这也能被她闻来。

“那天她的发癫，我从车上将她救了来，的确接了一，所以有些气息。不过是随手而为的小事，我就没提，省的你多想。”

莫小碗对于他英雄救这事儿更生气，话本里，救了女，女以相许，可不是一段良缘，她这个正房大约应该靠边站了。

“英雄救！”她从牙齿里吐四个字，“好戏文！”

裴远无语，：“好，若是时间回转，我肯定不救她。”

“不如脆照戏文里演去啊？现在后悔来得及，赶将你的人儿再抱回来，我不计较的，不然显得我不够贤惠不够大度了！”说着气呼呼的上了床，躺在床上朝着墙面不理他。

裴远笑笑，这丫真是无理取闹。

他见她上了床上躺着，便脱了外袍，也爬到了床上，从后面抱着她，拿手轻轻摸她的肚，那儿微微有鼓，他摸着心里恨踏实。

“走开！”她丢开他的手，“去抱你的人！起了娶妾的心思就说，我不是那般小气的人！”

他忍不住摇，啧，这还不小气呢，他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大人，百官看见他都哆嗦，如今被她训得跟只小似的，只差将他生吞活剥了。她冤枉他构陷他，他还得委曲求全的小意求原谅讨她心。若是以前，他倒也没想到自己也有这样一天。

“你想怎样？”

“跪搓衣板去。”

莫小碗信说了一句，裴远抚额，要他跪搓衣板？有为难，人知可不难看的？

他：“我给你跪床上吧。”说着，还当真直的跪在她后。

莫小碗本是随说的一句，转一看，他真给她跪在床边了，那模样可真有可怜兮兮的。

她忍不住角扬起，笑了。

裴远见她笑了，终于松了一气，扑过来将她抱在怀中，着她的小脸，亲了一：“陛都不敢让我跪，如今倒跪了你这小丫。”

莫小碗想想觉得也是，他在陛跟前都不跪的，怕是好些年没有跪过谁了，这么一想还有得意。

“本来是要跪搓衣板的！”她凶。

裴远只是笑：“其实……那日我并没有刻意想救人，只是远远便见那车厢里人穿着一绿衫，一就想起当初见你时的景，意识便将人给救了来。你说，她穿着绿衣，我怎能让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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