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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门桥那边灯火最好，但是那个人不许她去最闹的街，怕有危险，想起这件事，她心里就闷闷的。

她不，反正今晚一定要去看看，就是在家门街前瞅几，也是必须去的。

她便开始打扮，梳好了发髻，斜几支金玉簪，又斜簪了两朵艳红的梅，选了一件二金云锦袄裙，披了一件白绒貂披风，在镜前照了照，觉得好看，满意的弯了弯角，这才问兰：“大人在哪儿呢？”

不他答应不答应，她肯定要是去走一走的。

“你家大人来了。”

这是他的声音，小碗转一看，见他也换了一簇新的衣裳，着墨玉冠，披着一件黛青的绒狐披风，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越发显得俊惑人。

瞧着他这样是要门呀，小碗一喜：“要去看灯？”

裴远，小碗开心极了，便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慢！”他不住叮嘱，都是孩娘的人了，大着肚还脚步这样快，让他怎么放心。

来便有一辆车侯在院中，上了车，小碗疑惑问他：“你不是说不去拥挤的地方吗？听说陈门桥那边灯特别多，咱们看得到吗？”

“看得到。”他轻笑。

“咦？”莫小碗怀疑看了他一，揭开帘，只见车净往人少的路段走。城里人都集中在灯火繁华的地段，其他位自然空了来，此时没有灯火倒是比平日还要好走。

“骗人呢。”她不信。

裴远只是笑笑：“你待会就知了。”

车一路行到护城河边便停了，裴远扶着她来，她一抬，便瞧见河边一个小码，码边已经停了一座灯火玲珑的画舫，那画舫五颜六，灯火通明，着实好看。

她惊喜的满发光：“这画舫？”

裴远笑：“今晚包来，给你游览灯火。”

莫小碗大喜，亏他想的来，京城中护城河和穿城河互相连同，一路坐在船上安安稳稳的看两岸灯火，正好还可以经过陈门桥最闹，也无需同其他人拥挤，正是最好的选择。

“相公你太好了！”小碗开心的不得了。

裴远笑着送她了码又上了画舫，外面寒冷，画舫之中烧着炉温如，船中挂着琉璃珠帘铺着金丝地毯，靠窗布置着雕榻，榻中间一只檀木小几，搁着各果和一红泥小炉烧着茶。

裴远拉着她在榻上坐，推开窗，外便是好风景。

“真是好地方！”莫小碗赞。

画舫一路向陈门桥慢慢驶去，路上灯渐渐增多，人渐渐稠密，再走一段，路上人挨人人挤人，真是肩踵人如织。

一路各灯火相辉映，倒影在河面上，光溢彩仿佛天国。

各灯火，有白兔灯、狐狸灯，又有梅灯、桃灯、梨灯，还有菩萨灯，二龙戏珠灯，更有人灯、山灯，转动的灯火、飞舞的灯火，真是各各样看的目不暇接。

莫小碗看的兴，一路睛都不眨，裴远抱她在怀中，让她的靠着自己，又将貂将她裹牢，防着着了寒气。

除却一路璀璨的灯火，还有各把戏艺人来卖艺，有耍傀儡的、吞铁剑的、玩杂耍的，又有猜谜语的、卖果的、问卦算命的，真真是各闹，看都看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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