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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今天刚回来？”

“……哇，好多蚂蚁！看我把它们全吃掉！”

乐浑然不知自己刚刚逃过一劫，“这个时候咖啡馆开门吗？会不会回家过年了？”

“没有，在偷懒，偷一整天懒～”

这戏码每年都要上演一次，伊恩都快从习惯上升到条件反了，她最喜吃的那几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

“对哦。”

“哈哈，我想念他们的风铃声了！现在吗？我在家里。”

从机场的特殊通来，坐上伊恩的车，一路无话。回到家，乐直接摔在伊恩的沙发上，扯开嗓喊：“我要吃饭，吃一粒一粒的米饭！吃糖醋排骨！吃鱼香茄！吃蚂蚁上树！吃，……饭！”伊恩假装没听最后卡带的那一段，恭敬地说：“是，陛。”然后把早就好的菜放到微波炉加。

蓝冰很满意她的觉悟，伸手摸摸她的后脑勺，“真乖～”

“什么对哦？”

“听起来不错的样，那我也偷一吧，上次那家咖啡馆，想不想去坐坐？去听听风铃声？”

第二天乐给蓝冰打电话。“蓝，不好意思，前几天我没带手机～”

“哦，说电影的事吗？”

蓝冰把车开到楼的时候，乐已经站在那里等了，帽手都没，只把外的领竖起来，拉链都拉到鼻那里了。

“蓝冰打了你好几次电话，我跟她说了你不在国。”

“没有，昨天晚上，很晚了所以没打给你，你有事找我还是——？”

好大劲才让他相信，这只是一个玩笑。

“哦，没事，节想跟你说声祝福而已，现在说也一样，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在咖啡馆附近的停车场停好车，乐解开安全带就想车，被蓝冰拉住，然后看着蓝冰不知从哪里拿一个礼品盒递到自己面前。“新年礼，刚好可以用上。”

“在工作？”

“嗯，待会我去接你吧。”蓝冰挂掉电话，跟叶晓彤代了一工作的事，拿起包包和外就离开了工作室，自动屏蔽掉叶晓彤周的八卦气息。开什么玩笑，要是让叶晓彤知她是要跟乐见面，她估计躲在后车厢也要跟着去吧。

“当然不是，电影的事嘛找你，你除了‘去演’这件事你说你还能嘛？”

蓝冰赶打开车门让她来，碰了碰她冰冷的耳朵尖，略带责怪，“怎么不带帽？还有手呢？”乐被车温的空气熏得舒服到叹了一气，“麻烦啊，反正不是在室吗？”说着边把拉链打开，里面围巾都没，蓝冰有打人的冲动，想到另一件事才作罢……

“这些事，你肯定早就想到了，然后安排得妥妥的了，我只要跟着你就对了，本不用瞎心啊。”乐说得理所当然。

天开始发暗了，冬季的白天总是这么短暂。乐最后看一那座只有两个名字的坟墓，慢慢往墓园的走去。以前这里只有那么地方，现在一望不到边际，每天都有人在死去……

乐偶尔会想，如果没有伊恩，如果十三岁那年没有刚好遇到那位老人，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模样？幸好，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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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啦，我打电话确认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