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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

——哗啦。

定地摇摇,避开他的手,神透着定,“不是哥哥让我帮忙的吗?”

他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她微微打着卷儿的柔发,缭绕在他沾了些许汽的手背,几缕发丝儿被濡了,轻轻地,过他的肤。

像是,要将属于他的气息,推送她的四肢百骸,直达心脏——

她却不声了。

“傻啊,太重了,”他将浴桶,探了探温,随说,“拿不动就不要拿了。”

他轻笑着,伸手去,“给我吧。”

刚才他夺过时,手上的渍沾惹到了她手背的肤上。那块儿肤就像是被伤了一样,现在都有隐隐的灼意留存。

“晚晚。”

“晚晚,”他语气倏地沉了几分,扬手,弹了她额,皱着眉问她,“你怎么了?”

她这才想起,他的腰背,胳膊,也落了大大小小错综的伤痕。

“……”

“嗯?”

有没有帮助呢。晚晚啊,外面有医生回来了吗,你要不要去帮哥哥问问……”

她纤细的影背过他去。

淹没过他的声音。

转而,她视线里又落了那只手。白皙修的五指,手掌宽厚,手腕儿线条畅,且骨节分明。

他抬了抬手指,意识地想牵引一,只一瞬,那淡淡的香气和柔,便从他指尖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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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地心惊。

“哥、哥哥……”她用两只手才能拿稳,转过来,轻拧着眉,微微地气,“好、好重啊。”

传来,她泪朦胧地捂着额,看着他,囫囵地辩解,“……没有,没有。”


“……”

她记得,他手上以前没有这伤的。

她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接过去,努力不碰到他的手。

“……行。”


他虚勾着,盯着她笑:“继续啊,发什么呆。”

她愣愣地抬起,对上那双漆黑的眸。

前方声哗啦一响,打断了她思绪。

一阵很轻微的声,响在他畔。

她眨眨:“……啊?哥哥不是说,不用我帮忙了吗?”

一只小小的,白皙的手,捞起那个大又有些重的木瓢,在盛的桶里,用力地舀了一,然后费劲儿地提起来。

她怔怔缩回手,目光垂,盯着自己的手背,了须臾的神。

“晚晚。”

“……”

他眉梢一挑,“我改注意了。”

能看到他小指侧面,还有一浅浅的疤痕。痕迹很,像是什么锐要将他整个小指削来一样。

她刚想问这是怎么的,他又叫了她一声,见她没反应,又在她前“啪”地打了个响指,将那木瓢递给她,晃了晃。

汽已经化作冰凉,可他手的,好像在一地,渗肤的孔中。

“是啊,”他一扬眉,朝她笑了笑,然后不由分说地夺过来,“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她拿着木瓢,又杵那儿不动了,神茫茫然然的,浮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雾气。

不小心碰到了,那伤疤,还会疼吗?

他看她愣愣的,又哼笑了声:“不行吗?”

弹伤,又有刀伤留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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