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1/2)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易瑜问齐扬。

“死。”

“最坏的结果呢？”易瑜问齐扬。

“活。”

医生在给安奕洗胃，齐扬跑上跑给他办理手续。

“你哪来这么多钱？”易瑜问坐在椅上的安奕。他闭着睛挥了一手上的手机：“安奕的。”

易瑜搜了，过量安眠药若是抢救不及时，重的死亡，也可能因为神经损伤导致痴呆。

“辛苦你了。”齐扬靠着凳。

“哪里……”易瑜说，“麻烦你了才是。”

“你和他这么这么熟啊……”易瑜看着齐扬，也不期望从他嘴里问什么。

齐扬睛也不抬一：“是啊，但是我爸妈不让我跟他玩，刚刚要是我爸妈手，那麻烦大了，估计要磨蹭好一会儿。”

他打趣，一都不像是担心的样：“那时候估计安奕孟婆汤都喝了几碗。”

语毕，他得意地对她笑笑：“他这车，第一个坐上副驾驶的可是我呢！”

“你信不信，他这个人活着就是为了死的。”齐扬看着急诊室亮起的灯，“我那时候就怕他死了，他说只要他爷爷还在，他就不会死。”

“那你知不知为什么？”易瑜问他。

齐扬笑了笑：“活着没意思呗，该玩的都玩过了，不该玩的也多少碰了，十七年的人生比人家四十岁的都彩，他也是活够了。”

他又怕她误会似的解释：“你之前说飞叶，毒品我们是决不碰的！”

“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跟他读同一所中？”易瑜很想跟他说对不起，为之前的误会。

“大哥放心不小弟，懂？”

易瑜笑了笑，看急诊室灯灭，医生走来，接着安奕被推来，推ICU观察。

“易瑜，我替安奕谢谢你。”齐扬认真地说。

她透过门，看躺在里面的人，心酸酸的——难真的没有令他留恋的人？

“走吧。”齐扬说，“你要是想对他说什么，可以给他留张字条。”

于是，在安奕睁时，看到了一句“你的车还是那么顺，今天把你放前盖了，不用谢。”一句是“别变白痴了，还得教我题。”

安奕只觉得自己了个很的梦，把自己的人生回顾了一遍，从小到大，每一幕似乎都有齐扬，好的有，坏的也有。

后来就是易瑜，她理他，又不理他。

梦里的他更勇敢，在易瑜问他们算是什么关系时，定地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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