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番外二(2/5)

王福贵听太上皇用一副过来人的气一脸平静的缓缓说着，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恒儿，在你也经历了这相同的惨伤之后，若是你醒过来，你能不能明白为父心中的伤痛和苦衷，会不会不再那么恨我？”

这三年，他就再没在这位陛脸上见到过个笑影儿。替永昌帝整理床铺的小侍偷偷跟他说过不止一次，很多个晨间他替陛收拾床铺之时发现枕底了一片。

“恒儿是哪天吐血昏倒的？”太上皇问。

以前王福贵就觉得永昌帝对永烈皇后有些不一样，所以不陛面上怎么凶的待她，但他对这位皇后却从来都是恭恭敬敬。可他是真没想到永烈皇后在他家陛的心里份量会是如此之重。

已经一个月过去了，秦恒却仍是昏睡不醒，太医院的一众太医早诊来他是七太过、郁结于心，那几血吐来倒是让他经脉畅顺了许多，虽然脉象弱了些，倒也平稳，但却始终找不到能让他醒过来的法。

倒是一位来自民间的名医说了一句，“草民曾见过相似的病案，只怕陛正是因为心中伤痛太过，这才不愿醒来。”

太上皇也不需要他再说些什么，“你们都去吧，朕想和恒儿单独呆一会儿。”

“看来你也知恒儿他是为何才会一病不起？”太上皇又问了一句。

王福贵心中却有些明白。这三年来，虽然永昌帝除了上朝听政，大分时间都喜一个人呆着，可王福贵到底是跟了他十几年的贴侍，哪会看不他的异样。

不想却有人回了他一句，“这世上有些伤痛是让人一辈都无法走来的！”

显然是不太可能，那就只能是泪了。难怪永烈皇后去的时候，陛一滴泪都没有，这是全都在这夜里独自泪到天明了。

“我这些年一直在寻仙访，就是希望来世能和你母亲再续前缘。恒儿，我已经写信给清玄和至德法师，也许他们能帮到你。”

等所有侍都退了去，太上皇坐到秦恒床边，有些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他瘦削的脸颊，这本是他心的儿，但这几十年来父间却是冷淡如冰。

这到底是怎样的伤痛能把一位帝王伤成这样？宁愿睡不愿醒？

“这三年都过去了，怎么陛就还没走来呢！”

这日王福贵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是七月初四那天。”话一，他突然想起来明面上永烈皇后的薨逝之日是七月六日，但她自刎而死的那一天正是永昌四年的七月初四。

王福贵没敢多想去，在他心里还是更关心永昌帝多一些。

咦？是太上皇在说话，听上皇这话中满满的慨，难不成在太上皇心中也有什么走不的伤痛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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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伤痛正是因为它太过剧烈，刚刚发生时反倒没什么觉，因为那时倘若有一丝觉，都会让人即刻崩溃，只能先把它们埋心里的某角落，暂时不去理会。可这些埋在心里的伤痛若是不能及时化解，不你将它埋得有多，它总会在某个特殊的时刻猝不及防的钻来给你猛烈一击。将它们在心里埋得越久，这些伤痛就越是噬人。”

“其实在你娘去后一年，我也曾大病一场，我当时觉得若真就这么去了倒也不错，至少心里再不会那样伤心难过，可是我再一想，若是我死了，那这世上还有谁会记着你母亲，记着她的音容笑貌呢？只要我活着一天，你母亲她也就活在我心里一天，人只有活着才会还有一线希望，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这心里想着，不由的就喃喃说了声。

一日太上皇理完了政务，又到明德殿去看望儿。

“想不到姑母的那个诅咒，你到底也还是没能躲过……”想想他们父二人的同命相怜，太上皇不禁老泪纵横。

“回上皇，小侍候了陛这么多年，觉得陛多半是因为永烈皇后的缘故。只是小不明白的是，永烈皇后刚去的时候陛看着还好，这都过去三年了，怎么突然一就病成这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