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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姑娘一双葱白小手抱着灯，修的玉指沿着灯纹路抚摸，仿佛有着令人心动的力，指尖所到之，光溢彩。

李湛看得痴了。

一旁的随从提醒：“世，咱们得走了，您还约了同窗呢。”

李湛回过神来，即想再看，又怕错过友人邀约，脚步踌躇不前。最终还是又瞧了几，才恋恋不舍的转离去。

阮卿并不知晓适才有人看她，她今日得了一盏灯十分兴。抱着它小心翼翼护在怀里，跟在哥哥边往回走。

一路穿街过巷，沐浴稀疏灯火，踏着青石小路，夜风和煦温柔。

这一夜，是阮卿愉快的一夜。

这一夜，也是李湛难忘的一夜。

……

盛夏的午后，光炽烈。

国监学堂虽四面开窗，却也燥难耐，堂书声簌簌，窗外虫鸣声声，一切显得寂静安然。

李湛兀自杵着发愣着，忽然被好友陈庞推了一，“李湛，你发什么楞呢？夫叫你。”

“是”，他骤然回神，立站起来。

刘夫蹙眉看他：“你可是昨夜未睡好？老夫询问也没听见。”

“学生惭愧，请先生再说一遍。”

刘夫见他态度良好，勉满意的抚了把胡须，：“大学之，在明明德。何解？”

“大学之，旨在以德为本，推及、教化，使人人皆为有德之辈，此为人之最善矣。然，推及、教化之事需亲民而至，反之，则庸人自扰，空谈其事。此乃学生拙见。”

刘夫，“是也。”

李湛坐后，轻吐一气，差要被斥责，还好自己反应够快。

这个刘夫是他们国监闻名的铁面无私，但凡被他名批判，则毫不顾忌你世家颜面。

李湛向来学业优异，自是不想在此事上丢脸，于是，打起神，认真听学。

陈庞悄悄凑过来，戏谑：“适才可是会人去了？”

这个年纪的少年郎，对女开始有了朦胧的欣赏，偶尔会谈起姑娘家的事。但皆是私里谈论，而这个陈庞是个胆大的，学堂上就敢宣之于。这让李湛有些耳红，一半是羞赧，一半是心虚。

他适才确实是在想小姑娘。

时隔半年，上元节那个小姑娘抱灯的一幕，时常现在他的梦中，这是一个少年隐秘的心事，让他甜又烦恼。甜的是，每次梦见这一幕，他整夜安然欣喜；烦恼的是，似乎再也见不到那个小姑娘了。

着实可惜。

陈庞见他神闪烁，耳发红，瞬时兴味十足，“莫不是被我说中了？”

李湛不想理他，拿起书本遮住自己，说：“看你的书去。”

陈庞乐了，又悄悄追问，“是哪家的姑娘啊？”

李湛藏了半年的心思，虽然也想跟好友分享，可这话能在学堂上说么？

自然不能。

他瞪了他一，轻声：“别闹，学后再叙。”

陈庞低笑一声，悻悻然坐回去。

学后，陈庞与李湛两人勾肩搭背的走在路上，陈庞问：“现在可以说说是哪家小人了吧？”

不怪陈庞这人是非八卦，只能说人之事发生在李湛上太令人新奇。晋朝习俗，男十四便会由家中安排晓人事，而李湛如今十六了还是个童，虽然睿王府也安排了两个貌的婢女给他，可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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