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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延程说：“可以帮我扶凳吗？”

他要把纸箱放在柜最上，可是太重，难免有些吃力，凳又是圆凳，如果摔来问题就大了。

岑曦蹲了来，用足了吃的力气稳住凳脚，林延程抬起箱往放时额角都汗了。

他把箱了最里面。

岑曦问：“你看过阿姨的日记了吗？”

林延程从凳上来，摇摇，“我不敢看。”

“为什么不敢？”

“我想我现在是看不懂的，等以后大了，我再看吧。”

岑曦二年级的时候写过日记，无非是记录一天了些什么，开心不开心，比作文简单多了，怎么会看不懂呢？更何况，林延程那么聪明。

“延程，曦曦，吃饭了！”楼底传来蒋心莲的喊声。

林延程环顾了一圈卧室，空了不少。去世的人的东西不能留，昨晚也都烧了。

林婉最看《西厢记》，家里的书柜上有三四个版本，林延程昨晚烧给她了。

他环视过后，目光落在岑曦上，说：“楼吧。”

岑曦，也不再问了，跟在他后走。

…….

宾客少了许多，所以只摆了四桌，菜肴也是这两天吃剩的，也都是最亲近的亲戚和旁边的邻居。饭桌上，大人们谈工作，谈趣闻，他们没有一丝一毫要安人的意思，仿佛这是一场聚会。

岑曦用笋汤泡饭，呼噜呼噜一会就吃完了，她看向林延程。他吃饭的时候慢条斯理，不会像她那么猴急，可今天岑曦觉得他不是慢条斯理，而是心不在焉。

林延程没有吃多少，象征的吃了几。

小孩吃的总不是很多，同桌的大人询问几句也就不了，其他年龄更小一的孩早就握着跑了。

岑曦打量着他，缓缓说：“老师这两天布置的作业我都帮你记好了，还有我们新学的东西。对了，上个星期劳动课的木风车颜已经了，今天我帮你拿回来了，老师说你颜上的最好，整最好看。你跟我去拿吧。”

林延程无声的。

岑家和林家之间就隔了一条小河，小河中间有一条两家人合的桥，虽然蒋心莲不允许她走桥，但岑曦总是不听话，走这条近路。

穿过桥，迎接他们的是一条由黑塑料垫铺成的歪曲小，边上是石堆和羊棚。

前面那二层楼的红砖房就是岑曦的家。

岑曦熟门熟路的推开没锁的门。她刚刚回来直接把书包扔在了地上，着急的就跑去找林延程了，这会才开始心疼起她的粉书包，拍拍灰，把书包放在凳上，掏作业本和风车。

“你看，你的风车是不是很好看？”

林延程接过这只七彩风车，嗯了声。

岑曦看了他两，夕余晖从后窗照来，给他镀上了一层柔的金光，明明是温的颜，可他那双好看的睛是黯淡的，没有生气的。

她不知怎么，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林延程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也是这样。

☆、第三章

他们住的地方叫靑镇，坐落在南方，这个城市没有山没有泉，也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小桥人家，覆盖面积最广的是成片的农田和纵横错的河。

他们住在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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