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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的护舒宝。”

林延程：“……嗯。”

岑曦：“你们真的一样都没发吗？”

“没有…...”

“也对，老师说男生不会每个月血的。我们还发了一个小本，有洗面，你要吗，我等会给你一包吧。老师说女生青期会痘，孔堵，要学会护理肤，你们也痘的吧，我看陈涛就都是痘痘。”

林延程看着前方，尽量目不斜视，他说：“不用了吧，你用吧。”

岑曦哦了声，不要就不要呗，她自己用都嫌少呢。

岑曦说：“那你说，它什么时候来啊？我现在有想它快来了，想用用卫生巾。”

林延程了气，艰难：“曦曦，我是男孩，你和我说这些不太好。”

“这又没什么，我只和你说的，你看，我有和林州说吗？我觉得我说了他要笑我的，我不喜，我觉得这一都不好笑，这是件很正常的事，有什么好笑的。”

林延程觉得岑曦说的没错，这其实不是什么好笑的事，女生有变化，男生也有变化。但他也觉得岑曦不适合和他说这些。

林延程想了想说：“曦曦，我们要大了，是很私密的，你明白吗？我是男生，你不能把我……把我当那方面的好朋友。就像你爸爸，你也不可以再把很私密的地方给你爸爸看，任何男生都不可以。”

岑曦隐隐约约懂这些，她说：“我从五年级就不和爸爸睡觉了。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嘛，我觉得等它来了我就真的是大人了，很神奇的。你难就不期待你的吗？”

林延程面孔有些，什么叫期待他自己的啊……

岑曦又说：“老师让我们勤洗，我多多洗它会来吗？”

林延程：“……”

“老师说来了会很疼，有多疼啊，比打针还疼吗？”

“……”

岑曦忽地笑起来，“程程，你为什么不说话啊？你脸怎么红了？”

林延程说：“你明知故问。”

“哎呀，就我们两个嘛，说说又没事。”

林延程郑重：“曦曦，你要学会保护自己，至少这些问题不能和别的男生说，这样显得你很轻浮，也会容易让别人对你有不好的想法。”

岑曦见他神严肃，怕他真的生气，她用的语气说：“好啦，我都知的啦，我就是想快变成一个大人嘛。”

……

岑曦回到家，迫不及待的和蒋心莲分享了今天的生理课。

蒋心莲是个很传统的女人，月事和|教育都让她觉得难以启齿，但学校里既然上了课，她也愿意稍微说几句，更多的事她想等到女儿真的来了再叮嘱。

岑曦分享完，在晚上的时候认认真真洗了个脸，柔的泡沫在脸上，她觉得每个孔都在变丽。

她从前看过蒋心莲买过护肤品，什么芦荟洗面，海藻泥自制面，她也偷偷用过，但总归不适合她。

现在她是个大姑娘了，洗面是学校里正儿八经发的。

洗完，她涂了护肤和，像《家有儿女》里的刘梅一样，睡前护肤，拍拍拍。

她的去写作业。

写一半的时候电话机突然响了。

她家一共有两电话机，一在一楼客厅的老桌上，一在她房间里，在她床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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