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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不声地拉回正题：“对了，刚门就听见爸爸和哥哥在聊价的事，你们继续啊，正好我也想听听。”

说回价，气氛就沉重多了。

闻宴跟在姜黛边照看她三年，在姜父看来也不是外人，便也没打算回避。

“祝源，你刚才的提议可以考虑，明天我跟几个大东再聊聊。”

宝莉集团的价已经跌到底，姜祝源的建议是宣布破产，把宝莉的牌转售，或者直接赔给银行还债，保住其他公司。

姜祝源想趁打铁：“大伯，咱们决定要快，现在宝莉还值钱，说不定有大庄家愿意手。反正没了宝莉咱们还有许多间公司，今后就照权分红，对家族的产业不会有太大影响。”

姜祝源的语气很有把握，姜父却笑不来，“这不失为一解决方案，但宝莉毕竟是你太爷爷创的品牌，曾经到全国第一……”

“唉，时过境迁，现在国民很少用本土品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姜祝源叹气。

默不作声的姜黛在心里冷笑。

看过漫画的她很清楚姜祝源此举的意图。

他并非只是想止损，而是早就背地里和姜氏的对家张氏集团达成了协议，让张氏像收废品一样以低价收购宝莉，并从中攫取暴利回扣。

就在姜父心的天平逐渐向姜祝源的方案倾斜时，假装在玩手机的姜黛突然声：“宝莉不会破产，更不会低价转卖。”

姜黛这话一，姜父愣了神，姜祝源也有懵。

她语调笃定，条理清晰：“理由有三。第一，宝莉是祖产，更是金字招牌，爷爷说过，宁可饿死不可变卖！第二，公司几十年来都以宝莉为心运营，一旦宝莉没了，公司的销售额也撑不了多久。第三，价波动是暂时的，很快就会稳住。”

姜祝源的脸越来越难看，他怎么都搞不懂姜黛为什么突然涉生意的事。

“黛黛，爷爷在世时很疼你，你的心哥哥当然理解，可生意不能用事，价已经跌到两块多了你知吗？现在咱们能的就是及时止损！”

他说完就向妻使了个颜，堂嫂谢琪应声附和：“就是啊，黛黛，公司的事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懂？快别瞎说了。”

姜黛轻嗤：“我不懂？琪嫂嫂怕是忘了我学的什么专业吧？”

谢琪被怼得脸一白。

她嫁姜家有六七年了，倒是听过姜黛曾经也算是个学霸，她是很早就保送了燕京大学，读的商科，好像还辅修了法学，有双重学位。

姜祝源随机应变的速度要比妻快得多：“黛黛，你是学的商科没错，哥哥也知你从小成绩好，可读书和生意本是两码事，大学那专业本是纸上谈兵，不信你问大伯。”

姜父突然被cue，他心复杂，虽然他也没把女儿心血来的几句话太当真，但姜黛的第一句话对他动很大。

“你们爷爷当年确实说过宝莉是咱们姜家的金字招牌，从民国时期就得风生起，绝不能轻易转手，没想到闺女你还记得你爷爷的话……”

姜黛其实都不记得，这是她随瞎掰的，哪个家族辈对祖业没有执念呢。

姜祝源有些急了，生怕煮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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