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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恹恹问：“你能让我恢复到什么程度？”

袁诺听他说话，心想这次火灾对他的影响真的很大，以前周锦程是多么意气风发的人，如今说话却连神气都没了。

袁诺沉说：“只要你想，我都能办到。”

周锦程抬望着袁诺，袁诺角笑，自信满满。他看向季伯琛，季伯琛专注地望着袁诺，目光温柔，可以想见从他中得不到什么意见。但袁诺的自信还是染了他，季伯琛从来不会无的放矢，或许……袁诺真的有办法？

不然如今他上又有什么可求呢？

周锦程心里想着，咬牙说：“我想恢复原本的相貌，不论要付什么代价。”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什么，”袁诺伸三个手指，“治疗期间，每月现在公众面前一次，必须清晰视频或者本人亲自走医院。”

“这不可能！”周锦程完好的那边脸上浮起愤怒，他觉得袁诺是在耍他！

季伯琛眉也皱起来，没想到袁诺会提这个要求。事后周锦程一直待在房间里，连病房都不肯，许甜甜在病房外面守了好几天都没能见到他的人影，这两天因为工作才离开。让他通过视频甚至是走去，本不可能。

袁诺挑起角：“看来周老师并没有那么想恢复容貌。”

周锦程咬牙，轻轻发着抖，没有说话。

季伯琛对袁诺说：“还有两个条件。”示意她把剩的条件说完。

“任何时候都不能对外透治疗药品是什么。”

和第一个条件比起来，这个要求甚至可以说非常简单。而周锦程经过思考，觉得和恢复原貌想必，第一个条件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袁诺说：“第三个要求，成为我即将成立的医药公司的代言人。”

周锦程闻言冷笑：“这不可能！”

季伯琛则疑惑问：“医药公司。”

袁诺无奈耸肩：“看来周老师不太信任我，既然如此，我回去了。”

她说完起，半犹豫没有。季伯琛没有追上去，而是对周锦程说：“不考虑？”

“你没听见她提的那些要求，谁知她成立的医药公司生产的药品是否符合规格，如果我答应，一旦医药公司事，我的名誉也跟着毁了。”在周锦程看来，袁诺这是想让他拿自己的名誉为她的公司背书。

季伯琛低着，听完他的话问：“如果她能让你恢复原貌呢？”

周锦程抿着，沉默半响说：“那我也只能为有效的药品保证。”不碰药品保健品可以说是业规则，妆代言最差不过是没有效果，服装手机代言更是稳妥，但药品不好就跟人命挂钩，一旦事名誉也就毁了。

“我会找她问清楚公司况，你也认真考虑清楚，”季伯琛起，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说，“你这段时间没看过新闻吧？”

周锦程微微一怔，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这件事。

但季伯琛没解释，只是说：“看看吧。”

季伯琛走后，周锦程依然坐在窗边，从这里可以看到医院大门。不知是说了他在这家医院，这几天医院外面站满了他的粉丝，那些小姑娘对着医院奋力举着横幅，都是祝福激励的话。

过去周锦程看了心里更痛苦，有时候甚至不敢走到窗边，害怕看到那些支持他的人。

如果她们看到此时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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