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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琛来家里吃饭。”

“好的。”

袁诺当着袁中维的面答应了，心里把季伯琛骂得狗血淋。打电话给季伯琛问：“说吧，你准备怎么收场？”

“你爸说了什么？”季伯琛语气淡定。

“他说会支持我，让我叫你回家吃饭。”袁诺没好气说，“你怎么能什么都代了？”

季伯琛又问：“我代了什么？”

袁诺噎了一：“代了什么你心里明白。”

“看来你家隔音不太好。”季伯琛语气悠然，反问，“你认为你爸问起我们的关系，我该怎么回答？直接否认，还是告诉他我们已经结婚？”

不等袁诺回答，季伯琛说：“你当时靠在我肩膀上，如果我直接否认，大概会被你爸以为是不想负责的渣男，这样一来，他肯定不会允许我们继续来往。如果我告诉他我们已经结婚……”

“我明白了。”袁诺打断季伯琛的话，“但如果我们……”

“如果我们离婚？”

“……嗯。”

电话那沉默了很久，久到袁诺呼都快停止，季伯琛才问：“如果我们离婚，可以告诉他我们分手了，况总不会比另外两可能更糟糕。”

“季伯琛……”

“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但是……”

“没有我挂了。”季伯琛顿了顿说，“袁诺，我需要冷静一，抱歉。”

他挂掉电话，袁诺握着手机，心里生一丝愧疚。她躺在床上，闭着睛回忆起和季伯琛认识的滴滴。

他们的开端不太好，对彼此都有误解，但经过这一年的相，误解渐渐被消除。她对季伯琛，或许没有，但并不是无动于衷。这样过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他应该会是个不错的丈夫。

又想到刚才季伯琛的失态，心里有后悔。

袁诺翻拿起手机，找到和季伯琛的聊天框，想想又有犹豫，动作顿住。她倒在床上，用被盖住自己。

算了，还是不想那么多了。

*

袁家早餐简单，有空的时候煮一锅粥或者锅面，没空的时候就去外面买，豆浆油条煎包蒸饺等等。

但没几天就要过年，路边摊都没人了。刚好袁诺忙完不用去公司，早上起来煮了锅粥，煎两个，然后炒了两个菜。

她起来得早，等袁中维散完步回来，早餐已经好了。

袁中维很多年没尝过女儿的饭，只喝两粥就直：“好喝，好喝。”然后喝了两碗粥、吃了一个煎，两盘菜被他扫去大半。

吃完后袁中维靠着椅背有消化不良，袁诺抱怨说：“让您少吃不听。”边说边找健胃消片。

袁诺没动过家里药片，袁中维也不清楚在哪，袁诺不想打电话麻烦放假带着女儿回老家了的林凤，脆从炼丹房里拿一粒消递给袁中维。

袁中维吃了丹药觉肚舒服很多，好奇问：“这是什么药？”

之前袁诺说这是中医开的药，但袁中维吃了那么久，也能觉到丹药和一般中医药的不同。就说，中医药大多是苦的，难以吞去，但袁诺给的药即化，吞去时能觉到一阵意。

袁中维也找人打听过，但怕给袁诺添麻烦，最后也没问个所以然。

“消啊。”袁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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