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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时还在的，怎么不在家里歇着？”

江敬全摆摆手：“晚饭后就溜去了，说是他外公外婆两个在家，他不放心，非要跟过去。唉，过去陪陪也好。”

“大虎是个孝顺的。”和柏秋对视一，在彼此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江敬武说，“又不是什么坏事，随他去罢。”

孝顺当然好，可也要看对谁。

“别提了，”江敬全把茶喝了酒的苦闷，“不听话，说了多少次也没用。”

刘桂云在里间翻了个，动静有大，显然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并且有所不满。

江敬全瞥了一，装作没看见。

倒是柏秋察觉了她的不悦，拽拽江敬武的衣袖。江敬武了然，当即提告辞。

他们一走，江敬全就冲到里间，鲁地将刘桂云从被里给刨了来。

刘桂云本还想夺被，可一看到他怒火中烧的表，就怕了，心虚地撇开视线：“你这是什么？”

“你让的？”江敬全抓着她的领，恶狠狠地，“你让大虎偷东西？！”

“胡说什么你！”刘桂云挣扎，“我们母在你心里，就是这样无恶不作的人吗？但凡他们遇上事，都是我们的？”

江敬全不肯松开她，她便越说越难听：“改天他们门横死，是不是也要来污蔑你儿……啊！”

没说完，便让江敬全狠狠摔开了。

她以为男人会打自己，可是并没有动手，他只是失望地望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在哪？”江敬全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问，“你若还想在这个家好好过去，若还想让大虎认我这个爹，你就说实话，他在哪，他拿了别人的东西去哪了？”

刘桂云第一次从男人中看到这样的绪，她怕，但她更不敢说实话。

“不说是吧？”江敬全穿起外衣，“我自己去找。”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是冷的，“从今以后，就当没这个儿。”

“你什么意思？”刘桂云吓得，拽着他的衣摆不让他走，“大虎他还小，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找到了又怎么样，难要打死他吗？！”

刘桂云涕泗横，声俱厉：“为什么每次遇到二房的事，你帮的都不是我们？到底谁才是和你一起过日的？！”

“啪！——”

江敬全忍无可忍地打了她一掌。

但他半没有消气，反而只觉得无尽的悲哀：“你竟然真让他去偷东西，你还母亲吗？他还那么小，你就不怕他以后成一个好逸恶劳，偷摸狗的败类吗？到底是谁在害他，谁？”

“没办法啊。”刘桂云哭得上气不接气，“二房把阿贵送上了衙门，他们是要我刘家绝后啊！”

江敬全一刻也不想看见她，转就要去找大虎。

可刘桂云却死死抱着他，不让他去：“阿贵本来是能当官的，是能飞黄腾达的！现在只能在大狱里受苦，你让我这个的怎么忍心？四哥，我们得救阿贵！”

江敬全恨不能一脚把她踢开，但想到她上有伤，想了想，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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