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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

智障言宁，写的是个什么玩意。

温茴也没跟陆斯衍吐槽，呼了气后把手机搁在一边，又翻了个坐起来。

陆斯衍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上移，灯光柔和，他的视线一望过来也温温柔柔的，“怎么了？”

温茴没立刻答，拉开床柜的屉，把风机拿来上。

开了风后，她才又半跪在床上凑过来，在男人的肩膀上搭了，偏过凑在他耳边轻轻亲了。

风机声音不小，女孩的声音穿在里面，像风一样，轻飘飘的撩人：“证明我是真的很想你。”

“嗯，”陆斯衍嘴角弯了，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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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洲》的歌曲只有四分钟，但是因为跨越了近十年，场景转换太多，最后一场戏甚至要去真的沙漠里拍，所以拍摄MV要费的时间不短。

前面两场的背景相对来说就简单不少。

一场是在温茴拍摄《十七岁》在的私立中，还有一场是在附近的两所大学。

温茴晚上睡得有些晚，第二天又早早就起了床，到学校的时候大脑还没完全清醒。

这才拍摄的行程安排不是公开的，加上国庆节放假，整个校园都空的，除了摄像组本就看不到几个无关人员。

温茴化妆的时候，重得厉害，还差一栽在课桌上。

这么一栽，人倒是清醒了不少。

温茴转了，刚好对上叶景和沈懿意味的视线。

“……”

化妆师的神也意味起来，“温老师，你昨晚没睡好吗？”

“……好的。”

化妆师暧昧地笑笑，没再往接话。

温茴没解释。

也没办法解释。

因为她确实没睡好。

独守空房久了，边突然多了熟悉的味，她反倒心悸了一个晚上。

陆斯衍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

因为没睡好，男人眉间都覆了层郁气。

叶景看了温茴，又看向半低着闭目养神的陆斯衍，没忍住抬脚踢了他坐着的那个椅：“四哥，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不兴啊？”

陆斯衍没理他。

沈懿“啧”了声，“昨天睡太晚了？”

“……”

沈懿：“阿衍，我们还是要节制一的。”

“对啊四哥，你现在年纪大了，跟我们这些年轻人比不了。”

陆斯衍要被他们两个烦死了。

昨天晚上温茴话就不少，纽约飞北京时间，他本来想早早睡觉的，但是温茴一直在他耳边说话，觉睡不着就算了。

偏偏人也睡不到。

陆斯衍不舍得跟她说重话，但是舍得跟这俩人说。

他拧了眉，从咙里挤来一个脆的字：“。”

因为声音没刻意压低，整个教室的人都愣了。

包括正打算闭休息会儿的温茴。

一群人齐刷刷地望过来，陆斯衍表不大好，“看什么看？”

温茴瞧着他这张脸，莫名就想到很久很久以前，陆斯衍也跟她说过这句话。

时隔十几年，连语气都是差不多的。

其他人不明所以，大气都不敢一。

温茴嘴角牵了，突然就轻轻笑了声。

周遭的寂静被打破，她刚把视线从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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