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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并不代表盛鸣瑶心愉悦，相反她此刻绪复杂极了，只能用笑容遮掩罢了。

因为她知滕当渊说得是佳话。

这金丝绕枣泥糕是淮月楼中最甜腻的，除非是向她这般嗜甜之人，否则旁人本不会喜。

哪怕苍柏，上次在店里了这枣泥糕，第一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

盛鸣瑶依稀记得苍柏皱着眉，神恹恹对她撒：“怎么会有这般甜腻的东西——阿鸣你居然还吃得去？”

明明距离上次逛街只是过了几天，距离上一次见面尚未超过十二个时辰，可是盛鸣瑶居然觉得自己有些思念苍柏了。

也不知这家伙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次逮到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这么想着，再次开时，盛鸣瑶语气轻松，就连眉宇间的郁都散了些：“滕友不是想知答案吗？如今时机正好，你心中所有疑问，但凡我能回答的，我都可以直言相告，绝不推脱。”

淮月楼的包间都自带阵法，以保证客人们不会被人打扰。更何况两人落座之时，滕当渊早已再次不了结界，因此盛鸣瑶提起这些事，完全不担心。

“确有疑问。”

滕当渊视线落在了盛鸣瑶的面颊上，忽然很想知，在她问这句话之前，是想起了谁？

那位苍柏师弟吗？

盛鸣瑶以为她的绪很难猜测——确实如此，然而滕当渊作为一个与她相了许多年的人，没有错过在他拿起茶杯后，盛鸣瑶畔一闪而过的笑意。

所以……

“——你刚才想起了谁？”

这话后，滕当渊自己都恍然惊诧。

居然真的问了来？

听见这问题，盛鸣瑶不觉抬眸，漂亮的桃中盛满了讶异。

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氛骤然变得绷，包厢本就安静无比，如今更是寂静到仿若此地无人。

“我……”

“是我冒昧唐突，你不必我。”

在听见盛鸣瑶说第一个字时，滕当渊已然反悔。

这个问题的答案无论是谁，都不会是他。

端坐于盛鸣瑶对面的滕当渊已经垂眸，房间被海明珠所燃的烛火照耀得明亮，那些烛火落的影遮住了滕当渊的半张脸，让人摸不透他如今的神。

真正到了这一刻，滕当渊反而觉得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见滕当渊又垂眸不语，盛鸣瑶直接开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我是盛鸣瑶，也是曾与你一同幻梦的盛鸣瑶。”

这话一，两人心中都觉得是一块大石落地。只不过一人觉得轻松，一人觉得苦涩。

“你不必觉得欠我什么，也不必觉得愧疚。”

有了上一句话作为铺垫，剩的话，盛鸣瑶都说得无比顺畅。

“在幻梦之中，我也偶尔恢复记忆，当时所为，也不过是想让你尽快挣脱幻梦，以便去之后还能向纯剑宗邀功，到时候我回般若仙府还能狐假虎威一番。”

“我从来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人，一切都是想要你的报答罢了。”

他们的这场相遇，不过是一场差错的骗局。

所以没有对错，更没有亏欠。

“说实话，你不必有丝毫愧疚，更不用觉得欠了我什么。”盛鸣瑶举起茶杯，对着滕当渊遥遥一敬，“一切皆是因果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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