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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2040年 5月20日─与晴〉

汤言翔所说的话在旁人听来或许平凡无奇，甚至可能会被其他调教师理解成只是德生刚好对这只犬腻了而已；然而汤圆所说的这些话对德生来说却不只是那样、他的话就像撬开了德生心底那绝对不能打开的潘朵拉之盒般。

德生像是要咬碎牙齿般冷冷地说：「汤言翔，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以为你很了解我？」

接着他甚至一不知该说是愤怒还是悲哀的神瞪视着汤圆说：

「……如果你知有个孩从还没懂事开始就把你们这群人大的育生当作犬蹂躏；如果你知普通小孩得到的是一般的塑料玩，而我第一次玩着的就是一个个健壮的、无鞭打着那一小时的我远远无法企及的大老二和卵；

甚至如果你知我因为幼小的手指不够凌你们那致的而把整只手臂都你们这些犬贱的後。知了这些之後你他妈还觉得那个人不是无可救药的恶人？」

说到後来德生简直是用吼的吼了来，他，早已失去冷静。

打开的潘朵拉之盒里泻而的暗确实让汤圆微微一愣，但他接着说：「我……我不知你以前的遭遇，但我就是知你不是坏人。」汤圆又一次定地说。

「哈哈哈哈…」发狂笑的是德生，他笑，笑汤言翔竟然如此天真、不对，他甚至想怀疑汤言翔的脑袋是不是经过这几年的调教之後了什麽问题，才会说这话。

『傻了吗？』别说是德生，换作是其他人，一百个人遇到这状况大概有一百个都会觉得可笑。

在笑完後德生冷冷地回答：「…我懂了我懂了，说吧，你这麽说的理由是想要什麽？自由？还是别对施瑀成手？说来我答应你就是，毕竟你想说我不是坏人、就会通通答应你任何条件是吧？」说完德生嘴角边狰狞的冷笑，然而那笑容却又带着一痛苦与悲哀。

「我没那样想过。而且只要你不对瑀成手，要我继续你的犬我也心甘愿，但是我就只是知，你、简德生，不是坏人。」汤圆不知自己说的话到底有没有理，然而有些事是无法用理说分明的。

汤言翔知自己说的话大概会被所有听到的人耻笑，但他并不是毫无来由地这麽说，汤圆低看了看自己的，因为现在穿着的关系没有办法看到，但光是这动作就能让德生很清楚地知，他指的是自己里那指细的十五号责罚。

昨天晚上汤圆抱着无论如何都想见瑀成一面的决心，将径比宝特瓶盖还要大上许多的一号责罚捧在手上、请求德生将责罚他稚的中。

那样的大小别说是汤圆这样天赋异禀的大、就算是经过了专人为改造化的犬也几乎没有人能够装上，不对，如果只是「装上」的话或许还是能办得到，但半辈可能都得靠导和布过活了。

而阻止汤圆这麽的不是别人、当然是为主人的德生，也只有为主人的德生才有那权力阻止汤圆，虽然德生表面上还是装一副刁难的样选了超一般人负荷程度的十五号责罚，但他可是玩调教了前这只犬整整三年多的时间，对於汤圆所能负荷的程度他更是再熟悉不过。

德生知，虽然有些困难，但这十五号责罚是汤圆的极限，而如果汤圆真的定决心并到了，他也只能认了，所以今天他才会带汤圆来见瑀成。

德生了气，这场景似曾相似，就在不久之前、以及三年多前。他觉得汤言翔这个人与其说是震撼篮坛的闪亮之星，倒不如说他整个人就是场风暴，到哪里都能把所有的人事搅得一团，不论是专的制度、又或者是球队的传统，不哪样全都被他搞得天翻地覆，而这个人现在甚至要搅自己二十多年来的人生。

德生曾经打从心底认为自己是个坏到骨里的坏人，而这也让他担任调教师一职的更加得心应手，因为自己是残酷暴的坏人，所以对那些哀号着的陌生又或是熟悉的面孔任何凌都是很符合常理的，他一直这样说服自己。

然而德生知了、就如刚才不久前意识到的，前的这个人，不汤言翔是不是一只犬，他都没有任何欺骗德生的意思，「你不是坏人」是他的肺腑之言。

就如同他以言语表明自己对瑀成并不是恋、却也以行动证明自己能为瑀成任何牺牲一样，他把瑀成当作最亲的兄弟是真、这句「你不是坏人」当然也是真，汤言翔，始终如一。

简德生第一次不知自己该怎样去理解汤言翔这个人，他有着火爆外放的一面；却又有着冷静锐的聪明才智。他有着不屈的意志；却又有着甘愿为人屈膝的柔。他豪迈、心底却也有着脆弱无比的疙瘩。他上有着各式各样的两面，令人费解、却又令人着迷。

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德生曾经以为自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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