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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一阵命而已，可它终究免不了一死。

现在叶觉得自己又站在了那个十字路。

她相信自己的判断，还是相信张虔的解释。

她当然相信自己的判断。

心剧烈，声响震动耳，叶稳住自己的手，屏住呼，接了程柠的电话。

电话那段传来程柠的声音，话剧演员的腔调，温柔的嗓音：“虔，我那枚龙兰的针不见了，应该是昨天去你家时掉在那了，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卧室，你帮我找找在不在，找到了跟我说一声。”

叶只听开那浑然天成的称谓，就魂飞魄散了。听到“昨晚”、“卧室”、“书房”这三关键词，脑已炸成一片空白。她意识地把电话挂了。

是啊，怎么可能她一现，张虔就会分手。她真有如此魅力，当初分手后，张虔就不可能一次没去找她，也不能不到俩月就跟梁箴复合。而且她凭什么认为一个对前女友提潜规则的人，是个德君？难仅仅是因为他有教养吗？可一个人有没有教养，和他劈不劈是两码事。他兴许只是想跟前女友打几炮，怀念一青。结果她猪油糊了心，以为他想重新开始。

张虔醒来时，主卧里是暗的，他愣怔一会儿，摸了摸边，没摸到人。

复躺回去，缓了一会儿，脑逐渐清醒。

他了床，赤脚走主卧。

客厅黑漆漆的，他低低的叫了一声叶。

叶在饭厅嗯了一声。

张虔寻着声音走到饭厅门外。推拉门开着，他瞧见里坐了一个人。

饭厅有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梧桐越过楼层，继续向上。生命力如此顽，晚秋十月，叶还没凋零一半，在暮里影影绰绰，像幅动态的屏风。透过树影看到对面那栋楼的灯火，一半暗着，一半已经亮了起来。

他站在饭厅推拉门那看了她许久。

她看着窗外，一动不动，像石化了一样。

良久，张虔走去，从背后伸手过去摸她脸颊，顺便问：“想什么，这么投？”

她躲了一。

张虔的手顿在半空中，随即若无其事的放了去，慢慢绕到她对面的椅那坐，问：“又怎么了？”

叶把目光从窗外调到他脸上，隔着一张餐桌锐利的盯着他，即便有夜阻隔，张虔也受到了那烈的目光。

她：“你没跟她分手，是不是？”

张虔一愣。

叶受到了他的愣怔，心一就凉了，她肯定：“你们真的没有分手。”

这问题如同梁箴的问题一样，都是张虔极力想回避的，他不想向她承认自己的生活一直有受她影响。她就应该是一个普通存在，跟以往的其他女朋友一样。只是早上他已经回避了一个，这个就不能回避了。他抬手了太，而后将手放，轻飘飘：“分了。”

叶呼啦站起来，连带着椅去好远，她的语气有些严厉，已经近乎诘问：“分了你给她备那么的注，分了她到你家去，分了她你书房，你卧室？你跟前女友的都这么好吗，分了手，都可以随便去你家？”

张虔的脸一变得十分难看，声音跟着就寒了去：“你什么意思？”

叶立刻察觉到自己失言了，咬住了嘴。

“说啊！”张虔猛然，“什么叫随便，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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