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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视她泛红的脸,眸底掠过过微不可察的忧虑。

桌底大黄猫发觉他来了,懒洋洋走来蹭他。

他弯腰将猫抱到上,猫脑袋,没吭声。

柳莳音早已习惯他的沉默,试探地问了一句:“你……和我一同搬走呗?”

“……我?”

“除了你,有楚然哥哥、爹他们八个人守着七爷!绰绰有余!咱们是一家人,你得照顾我!”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对于南柳而言,最近几年,柳莳音本无须他心。

她已不是孩童,与他互为邻里还好说,一起搬去?大大不妥!尤其,贺家人知他们不是真的舅甥。

他为难:“大了……”

“哦?我大了,你就不不顾,是吧?”她咄咄人。

“哪有?”

“你忍心让不会武功的外甥女在外辛劳?”她佯作恼怒,见他面有愧,扬眉:“要不,你上找人把我娶了吧!”

“……”

关于这个话题,容非先前也半开玩笑提过两次,其中一回,是在宁镇。收到柳莳音搜集的各矿石后,他对南柳,“你家丫倒还孝顺,不如在贺家找个人嫁了。”

那日南柳一字没说,可今儿这丫,看样,此事该提上日程了。

他仿佛听见心中有叹息回响。

柳莳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一字一顿:“西桐叔叔帅气又温柔,如何?”

南柳有些窝火。

西桐比他还年一岁,发妻早亡,多年未续弦,何时把他这小外甥女的魂给勾了去?

“年纪大。”当舅舅的表示不同意。

柳莳音又:“那……楚然哥哥?我和他年龄相仿,自幼一块儿大,亲如兄妹。”

“太小了。”当舅舅依然不同意。

他和西桐、楚然关系一向不错,当兄弟没问题,结亲嘛……

柳莳音翻了个白,从袖一小玩意:“你是真对他们不满?还是舍不得我嫁人?”

南柳定睛看清她手上件时,滋味难言,“你拿了?”

她摆着圆乎乎的红木雕,笑得调:“对啊!我前些天去你那收拾,觉得可就拿了,忘了跟你说。七爷的?我看夫人那儿有一整排,没颜,不好看。”

在他地盘,她的不问自取都占理,南柳无言以对。

“归我。”她洋洋自得。

“……”南柳视线不自觉地从她日渐明丽的面容挪开,暗自发愁——她十六岁的生辰礼,他得另作准备了。

只因话题转移,他们没再讨论搬迁与婚嫁之事。

柳莳音吃了两个柿,要吃第三个时,南柳制止她,说“寒,少吃”,借说困倦,起离开,不让她相送。

他把猫搂在怀里,飞掠回隔

多年居所虽略微冷清,却不显颓败。

他心里清楚,皆因柳莳音平日维护打

那丫声声说,让他搬去照顾她,可究竟谁在照顾谁?

…………

南柳幼所失恃,其父为镖局镖师,手不凡,因而南柳自幼有一定武学基。

七岁那年,他随父迁至江南一小镇上。

然而,父亲大半时间外,不便带他在旁,百般无奈,将他托付给邻居照看。

一来方言听不懂,二来人生地不熟,三来格沉闷,南柳基本不与外人往。唯一对他友善的,是邻居那位比他年三岁的裴菱。

可惜,裴年幼时生了一场大病,导致耳朵听不见,年岁渐,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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