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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可怜的女，可现，母亲的态度，与过去截然相反，简短的言语，似隐着对升平公主及其背后皇室的怨恨之意，萧观音对此不解，而她不解之事，也远不止这一桩，全家被逐至崇宁县一事，里因由，仍是云遮雾绕，她有觉，真正知晓此事的，不是在朝堂的父亲兄，而是常居佛室的母亲。

或与母亲无故失踪后，所带回的那个白瓷坛有关，她一直疑心，坛中所装，或是一人的骨灰，虽然当世葬俗以土葬为主，但有一些不得已的因由时，时人有时也会选择火葬，置骨灰于坛中，坛中人会是谁，值得母亲随携带，将他|她一起，带往新的家园……？

在离京的车上时，妹妹妙莲，向母亲问了这个问题，母亲闻问沉默良久，而后轻声告诉她：“……是一个……傻姑娘……”

轻缓的嗓音，如烟雾飘飘渺渺，其中所萦绕的旧事，虚实难辨，只无尽的怅惘与忧伤，从母亲的声音中，清晰地传达与了她与妹妹，“……她是一个傻姑娘，因为看，心对家族安排的抗拒，便自夺了那桩婚事……旁人一直以为她厌恶自己的容貌，有些似她，就连她，也一直这么认为，可直到她生命的最后时候，她的，才从她中知，她不厌恶，而是庆幸，因为这份相似，可让她替承担了许多……可的，一直以来，什么都不知，……才是最傻的……”

车厢中的萧观音与萧妙莲，一时无法从这模糊不清的言辞中，窥知那一件件旧事，只是见母亲神伤难自抑，分别在左右扶住母亲，尽力抚，母亲轻握住她二人的手，令她们双手握在一，似有话要嘱咐她们妹二人，但未启齿，即有泪珠落，因急驰的车摇摇晃晃，不知落到何，不见踪影。

车粼粼，扬带起一尘烟，驶北雍神都城，连带着将所有的旧事恩怨，都远远地留在了后，一路直向千里之外的崇宁县奔去，抵达崇宁县时，已是月余后的事了，离开神都城的父兄，成了崇宁县中的两名小吏，多年淡泊的父亲对此，并无什么怨意，因在他心中，权势如浮云，家人平安，才最重要，而原可青云直上的哥哥，因这大的落差，则难免郁气难平，心境沉郁的同时，念及迦叶之死，无尽的悔恨，将这对权名之事的沉郁，冲远许多，兼又有妻儿在侧，加以抚，哥哥初至崇宁县时的满心郁气，终随着时光逝，渐渐消散了些。

一家人之中，妹妹妙莲，原该是心事最少，但，她心有挂牵，常在月夜里，向神都城方向遥望，萧观音知妹妹是在想谁，也曾与妹妹聊过她所牵挂的人，聊问过他们之前在神都城，究竟如何，每每提起心中思念的那个人，妹妹的双眸总是晶晶亮的，盛满了笑意与羞意，令萧观音常常看得发怔，真心的喜，她如今知，真心的喜，就是这般的，她也忆起了，自己其实早就似妹妹这般，早在还是宇文泓的妻、还在乐苑时，只是那时她不知、她不懂得，如今知了、懂得了，却已，难有笑意。

又一夜，见妹妹凭栏望月，萧观音走至她的边相陪，妹妹倚在她肩畔望月许久，忽地轻轻问了一句，“，神都城中，有你思念的人吗？”

……有吗？

清风明月，夜阑无声，一声轻问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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