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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然不寒而栗，裘郁柔却低声镇定：“白语格为什么要去整容。”

那人——许梓然想应当是白语格的妈妈——声：“还不是因为那个人，因为那个半死不活的妖怪，呜呜，她们以为我不知么，我全听到了，她说语格太丑，让语格远一些……”

白母开始胡言语絮絮叨叨，裘郁柔却一字不落地听来，直到又有个电话打来。

她挂断白母的电话，接通这个电话。

“你生气了么柔柔？是因为白语格么？”电话那传来刘颐真小心翼翼的声音，她对别人这样冷酷，但是对待裘郁柔的时候，却心思细腻得面面俱到。

裘郁柔没有说话。

她颤抖的渐渐平静来，只是面仍显得茫然。

“我们可以见一面么？见面了我再跟你说，你在图书馆么？你室友说你去了图书馆。”

裘郁柔回过神来：“去实验楼吧，我那里还有东西没有拿。”

“好。”

裘郁柔挂断电话。

她缓缓从椅上站起来，有人发来讯息。

这个信息令裘郁柔稍显动容，于是许梓然猜到，或许是来自自己。

果然，来自自己的信息上写着——

：我路过q市，要不要来看看你。

裘郁柔微微怔忡，没有回复。

许梓然看着这条信息，却想起什么。

她的记忆力向来不错，只是事已经过去那么久，难免模糊起来，但只要有了某些提示，便很快串成一条线，被想了起来。

是了，就是今天。

这天她来裘郁柔的学校找她，却怎么也联系不上她，裘郁柔的室友告诉她，裘郁柔去见刘颐真了。

这是许梓然第一次听到刘颐真的名字。

之后呢？

之后许梓然回了学校，又是半年未见，这半年里，裘郁柔说自己剪了短发。

她早该想到，像裘郁柔这样的人，突然换了个从来没有换过的发型，一定是现实中发生了什么。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梓然想到报纸上的寻人启事，想到分尸案，想到裘郁柔多年后总是随携带的刀片……

——不、不会的。

如果许梓然有实的话，想必现在的脸不能够比裘郁柔好上多少。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告诉自己继续看去，现在的一切，都不过只是猜测而已。

裘郁柔往实验楼走去。

因为是双休日，实验楼亦没有什么人，大概是裘郁柔离实验楼更近些，于是她也更快一步到了。

到一楼的时候，她看见一楼的自动售卖机，从里面买了瓶冰的矿泉。

她拎着矿泉来到教室，目光在教室里逡巡。

她打开一个又一个柜，看着里面的试剂。

许梓然声制止：“你在什么！裘郁柔！你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当然传不裘郁柔的耳朵。

裘郁柔目光发冷，又或者是茫然，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许梓然仍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

她看见了这几个月发生的所有事，她知裘郁柔过的并不开心，但是解决的方法明明还有千千万万。

裘郁柔终于找到什么，将试剂瓶在手心，然后打开矿泉的瓶，滴了几滴药剂去。

透明的药剂瓶，很快没有了痕迹。

裘郁柔看着手中的瓶，一时之间，许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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