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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班次。

陶湘带着秦丽选了最近的一班列车，趁着离开车还有段时间，她们决定去吃顿像样的早饭。

难得有挖去的钱再回钱包的时候，陶湘大方地掏了六两全国粮票和五钱请秦丽吃了两大碗撒满葱与紫菜的小馄饨汤，上南边特有的油条烧饼, 这一顿乎乎的早吃得两人俱心舒。

然而与此同时，陶家叔婶的状态却要比陶湘先前猜想的还要糟糕。

因为陶兰带人找到了当年在诊室为陶家妯娌接生的女护证人的缘故, 陶家夫妻调换孩这件耸人听闻的异闻正式引起了街和厂委领导的重视, 去乡苦求陶姓叔族无果的陶家婶婶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上级批准同样也被抓了学习班审讯事实真相。

有了大罪名后的审问可与之前针对陶家叔叔的学习教育质大不一样, 又因涉及到烈士清誉，一切都需要严肃彻查。

撞到枪杆上的夫妻俩被暂时当阶级敌人，只能任由搓圆扁，挨饿受冻都是小手段, 为了审结果，遭的恶心罪多了去了，这一切归心似箭的陶湘还犹不知。

等陶湘与秦丽一路不停蹄风尘仆仆地赶到火柴厂家属院门前时，天已经很晚了，她们比原定计划的时间要晚上整整一天。

筒楼中依旧灯火，闭的一些住门里偶尔传黑白电视机或半导收音机的声响，陶湘很久没有见过通电光亮的城市生活，竟产生了恍如昨日的觉。

从底见不到二楼拐角陶家的景象，陶湘索拖着箱引秦丽踏上泥梯：“我先带你回家吧……”

可惜到了楼上，两人才发现屋门窗闭，窗网上布满尘土，里一丝灯光也无，了无人烟的样，像是并没有人在里。

“咚咚咚”陶湘皱着眉敲起了门，“叔叔？婶婶？陶光荣？陶兰？”

她边敲边挨个喊了一遍，但始终没有人应，所有人都不知去了哪。

秦丽在后冻得跺脚：“这是都去哪了？房像是好久没住了……”

陶湘摇，神浮现凝重，心陡然沉了底。

陶家婶婶素来是个净人，屋从来都收拾得妥帖，看当蒙灰的程度，少说也有十天半个月没有好好打扫了，这么一看陶家的境况显然十分糟糕。

虽然这些都有猜到，但真当看见时，陶湘还是难免到揪心。

她又转去敲邻居家的门，这门倒是很快开了。

开门的是个婶，认真算起来陶湘在这里待得不久，还认不太清，只觉得对方脸熟。

“哟，这不是湘湘么？”对方看见陶湘十分惊诧：“我说谁呢，怎么在那旁边敲门……回来得倒快，是在乡听说了你叔叔家的事？”

还不等陶湘回答，那女人又朝里屋她男人挤眉：“快来看看，看是谁回来了……”

这婶的声音响亮，很快二层的人都被引了来，每一个见到陶湘的都目惊讶，吵吵嚷嚷中整个家属筒楼都沸腾了起来。

“我叔叔家是了什么事，怎么都不在？”陶湘对众人问。

“你还不知啊？你叔婶他们都被抓起来了……”

“你叔叔是关去好久了，你婶是前些天被抓去的……”

“说是当年调换了弟弟家的女儿，现在在查他们呢……”

讲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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